虞臨一個閃身擋在了鳳楚前面,他和妖矢打了起來,鳳楚抬眸望去,就見不遠處,江穗穗正站在那,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江穗穗也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江穗穗薄唇微啟,無聲的道,‘你們死定了。’
鳳楚唇角勾起,挑釁一笑,無聲回應,“是嗎?我等著。”
江穗穗:……
她就是很討厭鳳楚這種人!
好似什么都在她的把握之中似的。
眼看妖矢處于下風,江穗穗喊了一聲,帶著妖矢先溜了。
不急,她今日只是想試試,是不是真的可以操控妖矢,如今看來,是真的可以的。
那么,后續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虞臨本想追過去的,鳳楚拉住了他,“不用追,無妨的。”
虞臨瞧著鳳楚自信的唇角,他問鳳楚,“為何不現在解決了他?”
“他只是一個平a,我們就要放大招嗎?我還有一件事想要確認一下,我要看看,她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是只能操控與她有過接觸的人,還是說,那些同她沒有過接觸的人,她也可以操控?
這個很重要。
虞臨聞,“好。”
頓了一下,虞臨又道,“上界要舉辦一次煉丹大會,你要去玩玩嗎?楚兒。”
鳳楚,“煉丹大會啊,去玩玩吧!”
一個月后,上界,撫仙湖。
撫仙湖位于上界西南方向,傳聞曾有仙人在這里沐浴過,故取名撫仙湖,在撫仙湖的旁邊,有一大塊草地,這會兒草地上搭建起了臨時的臺子。
已經有不少人到了。
“嘿!上界一年一度的煉丹大賽要開始了!”
“可不是嗎?這些年都未曾出現過神級煉丹師了,也不知今日會不會有神級煉丹師出現?”
“那估計是很懸的!”
“今年多了好多生面孔,這些人都沒穿代表自已宗門的衣袍,我猜測啊,都是散修。”
“嗯……快看,那邊有個人穿了宗門的衣袍,好像是什么玄天宗?”
“玄天宗?那是什么宗門啊?從未聽過呢。”
“上界好像沒這么一個宗門吧?”
“那估摸是下界的?下界的人飛升上來的?”
“這小子有點實力啊。”
“快看,他好像是圣階煉丹師。”
“有點東西啊,但是在上界,圣階煉丹師也不是那么少見的。”
“哎。你們有人上去同他聊了嗎?”
“一個名不經傳的宗門弟子,怎會有人搭理?”
師藥穿著一身黑袍,黑袍上的連衣帽蓋住了他的頭,他躺在躺椅上,手中的蒲扇蓋在整張臉上,那一頭藍色的發絲,隨著風輕輕飛揚著,他的手無力地垂落在地上,似乎是睡著了。
四周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嘿!瞧這身段,應當長得還不錯。”
“那可不是嗎?你要不要過去同他打個招呼啊?”
“我啊,我還是算了吧,我的實力沒他強,他可能壓根不會搭理我。”
“你還是要對自已有信心啊,你可是長孫家族的嫡女。”
“呃,我是嫡女不錯,但我的實力差就是差啊,人家哪會看你是什么身份啊,不過就是看你的能力罷了。”
“皎皎,你還是要對自已有自信呀。”
長孫皎皎頗為無語的看向她,“哦,你那么有自信,你自已去啊。”
“你沒瞧見他身邊的那些靈草嗎?靠近一些,會對你噴毒霧的。”
長孫皎皎身側姑娘嚇得臉色慘白,“皎皎,你、你別嚇唬我呀!”
“一般人誰會在自已身邊放這種傷人的靈草呀?”
長孫皎皎,“你不相信我的話,不如你去試試吧?”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