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面不改色地走進了茅房之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方便結束的柳大少眉頭微凝地從茅房之中走了出來,然后隨手翻了一下門上的木牌子。
再然后,他大步昂揚地直奔不遠處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小可愛走了過去。
柳明志慢慢地停下了腳步后,淡笑著沖著小可愛纖細柳腰間的水囊努嘴示意了一下。
“乖女兒,給為父我沖沖手。”
小可愛聞,淺笑著直接解下了自己柳腰間的水囊。
“哎,好的。”
“嗯,好了,好了。”
“哎,知道了。”
柳明志重重地甩動了兩下雙手之上的水跡后,一邊用衣袖輕輕地擦拭著順手,一邊轉身直奔風行走了過去。
“乖女兒,走了。”
“好爹爹,去哪呀?”
“八里地之外的軍中大營。”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語氣平靜的回答之,登時便滿臉驚訝之色的嬌聲說道:“啊?什么?去軍中大營?”
“嗯,沒錯,走吧!”
“哎,來了,來了。”
柳明志翻身上馬之后,直接抽出了褡褳里的馬鞭輕輕地揮動了一下。
“駕!”
“唏律律~”
風行低聲嘶鳴了一聲后,立即開始朝著前方奔襲而去。
小可愛看著已經縱馬馳騁而去的柳大少,馬上揮動著蔥白玉手之中的馬鞭嬌聲輕喝了一聲。
“駕!”
“唏律律~”
眨眼之間,官道之上就掀起了兩道滾滾煙塵。
不少過路的行人見此情形,紛紛朝著官道兩邊避讓而去。
小可愛打馬跟上了柳大少之后,娥眉微蹙地輕轉著白嫩修長的玉頸看了柳大少一眼。
“爹爹。”
柳明志聞聲,直接朗聲反問道:“嗯,乖女兒,怎么了?”
小可愛輕輕地抽動了一下白嫩玉手之中的馬鞭,馬上嬌聲回答道:“臭老爹,你先前不是告訴我,你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嗎?
結果,臭老爹你現在居然要帶著我一起趕去駐扎在城西的軍中大營。
臭老爹,你告訴本姑娘,這種情況之下你怎么一個人靜一靜呀?
本姑娘我一開始就感覺到臭老爹你先前的那些話語是在找借口,現在看來臭老爹你果然是在找借口。”
小可愛知道了自家老爹他現在是要帶著自己趕去城西的軍中大營的情況后,口中的好爹爹這個稱呼會直接就換成了臭老爹這個稱呼了。
在不知道自家臭老爹他一個人要去干什么的時候,小可愛的心里面還真的以為自家臭老爹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一個人靜下心來仔細地思索一二呢!
而今,當小可愛弄清楚了自家臭老爹他要去干什么事情了以后,她瞬間就感覺到柳大少之前的那一番辭全部都是在故意的跟自己找借口了。
柳明志聽到了自家乖女兒氣鼓鼓的抱怨之,雙眸含笑地偏頭看了小可愛一眼。
“臭丫頭,你這純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為父我趕去城西的軍中大營怎么了?為父我趕去軍中大營就不能一個人靜一靜了嗎?”
小可愛聽著自家老爹的反駁之,馬上檀口微啟地嬌聲反駁道:“臭老爹,你拿本姑娘我當一個傻子嗎?
本姑娘我可是知道的,城西的軍中大營之中至少駐扎著一萬五千人的精銳兵馬。
一萬五千人,那可是一萬五千人呀!
臭老爹你都要趕去軍中大營了,你還怎么一個人靜一靜嘛?
哦,怎么著?
難不成臭老爹你當你自己是可以隱身的神仙中人,那一萬五千的將士們全部都看不到你這個人嗎?”
柳明志聽見了小可愛語氣忿忿不平的回懟之,神色無奈地輕笑著搖了搖頭。
“臭丫頭,你啊你,你讓為父我說你什么好呢?
為父我剛才確實是告訴你了,我要帶著你一起趕去城西的軍中大營。
可是,為父我也沒有告訴你,我一定要進入軍中大營里面去吧?
臭丫頭,趕去城西的軍中大營是趕去城西的軍中大營,進入軍中是進入軍中大營,這兩者之間還是有些區別的。”
隨著柳大少口中語氣有些無奈的話語聲一落,小可愛國色天姿的俏臉之上的神色再次不由得微微一愣。
“啊?什么?
臭老爹,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呀?莫非臭老爹你就只是打算在城西的軍中大營外面看一看嗎?”
“哈哈哈哈,臭丫頭,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
柳明志滿臉笑容的回應了小可愛一后,也不等小可愛有所回應,直接用力地揮動了一下手里的馬鞭。
“駕!”
剎那間,風行奔襲的速度瞬間就變得更快了。
小可愛見此情形,也只好用力地揮動了一下蔥白玉手之中的麻將。
“駕!”
小半天后,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兩人在距離城西軍中大營二里地之外的一處小山坡下面停了下來。
王城西邊的城西大營,距離王城約莫十八里地左右,乃是由大龍的龍武衛和陷陣軍聯合駐扎的一處軍中大營。
軍中大營里面,大龍龍武衛的兵馬加上大龍陷陣軍的兵馬,一共一萬五千八百人。
此時,負責軍中大營之中要務的主要將領乃是護國公張狂的副將,平寧侯鄭繼忠,還有龍武衛的監軍張耀和與陷陣軍的監軍李志海。
柳明志翻身下馬之后,直接從馬背上的褡褳里取出千里鏡朝著山坡的最高處不疾不徐地的走了過去。
小可愛看到自家老爹拿著千里鏡直奔小山坡最高處走去的背影,抬起白玉手輕輕地梳理了幾下自己的坐騎那飄逸的馬鬃之后,亦是直接從馬背上的褡褳里面取出一個千里鏡。
緊接著,她一手拿著千里鏡,一手輕輕地提起了自己云煙裙的裙擺直接朝著自家老爹跟了上去。
柳明志快要走到了小山坡的最高處之時,微微弓著腰繼續向前走去。
緊接著,他眼神凌厲的在小山坡的四周來回地觀察了起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