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快點給老夫我備馬,然后隨老夫我一起去前面的山坡之上拜見吾皇陛下。”
“是,吾等得令。”
“哎呦我去,老秦,老秦,好你個秦紹光,你他娘的竟然給老子我玩心眼子,畜生啊!畜生啊!”
秦紹光身形靈活,動作敏捷的爬下了瞭望塔之后,當即就放聲大笑地抬起頭瞅了一眼左邊的瞭望塔之上現在才下了一大半木梯的老兄弟。
“哈哈哈哈,馬天平,你個馬大腦袋,你他娘的少在這里血口噴人,老夫我什么時候給你玩心眼子了。
明明就是你的腦子轉的太慢了,這他娘的能怪的了老夫我嗎?”
秦紹光大笑著回懟老兄弟馬天平的話語聲剛才落下來,他的身后就傳來了親兵的話語聲。
“將軍,馬來了。”
秦紹光聞,一邊急忙壓手解著腰間的橫刀,一邊快速地轉身朝著身后的親兵看了過去。
“兄弟們,馬上解下各自的兵刃,然后上馬隨老夫我前去拜見陛下。”
“是,吾等遵命。”
二十幾個親兵齊聲回應了秦紹光一后,立即開始動手解下了各自腰間的兵刃交給了轅門兩邊正在當值的袍澤們。
短短的三四個呼吸的功夫上下,以秦紹光為首的二十幾人直接縱馬朝著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之上奔襲而去。
馬天平望著縱馬飛奔而去的秦紹光一行人,直接就被氣的當場跳腳。
“老秦,你個王八蛋,老子我跟你沒完,老子我跟你沒完。”
馬天平滿臉氣憤之色的沖著秦紹光一行人的背影破口大罵了幾聲后,瞬間一臉沒好氣地轉身看向了自己親兵隊長馬文鼎。
“馬文鼎,你他娘的是木頭腦袋嗎?你剛才聽到了老秦的命令后,你他娘的就不知道先老秦的親兵們一步偷偷地去備馬嗎?”
馬文鼎聽到了馬天平沒好氣的質問之,頓時一臉委屈之色地伸出了右手指了一下此時已經縱馬馳騁到了一里地之外的秦紹光等人。
“二叔……不是,將軍,卑職聽到了秦將軍的命令后,馬上就暗示小秋他們幾個偷偷地去給咱們備馬了。
可是,今天乃是秦將軍他在轅門這里當值,一切軍務都是由秦將軍他說的算。
因此,小秋他們幾個根本就搶不過秦將軍的那些親兵們啊!”
馬天平聽著自家大侄子語氣委屈的回答之,一臉不爽之色的用力地擺了擺手。
“得得得,罷了,罷了,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是,卑職遵命。”
馬天平張著嘴深吸了一口氣,立即轉著身掃視了一眼正在轅門兩邊當值的將士們。
“兄弟們,本將軍與秦將軍剛才的對話你們全部都聽到了。
二里地外山坡上的兩個人之中,其中一人很有可能就是咱們的皇帝陛下。
陛下他沒有親自趕來軍中大營召見眾將士們,想來是有著某種打算。
因此,沒有陛下的首肯,咱們現在絕對不能擅自暴露陛下的行蹤。
本將軍我先去大帳之中面見鄭將軍,爾等就當做先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老老實實的忙活你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兄弟們,聽到了嗎?”
“是,吾等遵命。”
馬天平淡笑著點了點頭,轉身眺望了一眼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后,直接轉身疾步朝著軍中大營趕去。
等到馬天平疾步走進了軍中大營以后,院門兩邊正在當值的大龍將士們紛紛眼神興奮朝著二里地之外的小山坡眺望而去。
這一刻,又有一部分的大龍將士們確定了,皇帝陛下他親自前來大食國王城的傳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與此同時,小山坡上面。
秦紹光與一眾親兵們在半山坡處動作敏捷地翻身下了馬背之后,急忙動身朝著小山坡高處的柳大少,小可愛他們父女兩人飛奔了過去。
一行人在離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二人尚有六七步的距離之時,他們兩人就已經看清楚了父女兩人的容貌了。
“陛下,真的是你來了。”
秦紹光神色激動不已的輕喊了一聲后,急忙較快腳步跑到了柳大少的身前單膝跪拜了下去。
一眾親兵見此情形,一個個的亦是滿臉興奮之意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老臣秦紹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柳明志隨意地掃視了一眼正在給自己行禮的秦紹光等人,笑呵呵的輕輕地擺了擺手。
“免禮了,全部都免禮了。”
“老臣多謝陛下。”
“吾等多謝陛下。”
柳明志舉起手中的酒囊輕飲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后,淡笑著轉身朝著小可愛看了過去。
“紹光,你的眼睛還真的夠尖的啊!
本少爺我與云飛還沒有說上幾句話,你就已經帶著你的親兵趕來了。”
柳明志淡笑著語間,臉上笑容依舊地抬起手輕輕地指了一下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可愛。
“云飛,紹光,還有諸位兄弟們。
本少爺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本少爺我們家中的四丫頭柳落月。
你們兄弟以前也見過這個臭丫頭,只不過那個時候這丫頭她還小著呢!
俗話說得好,女大十八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