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乖女兒,為父我愿聞其詳!”
小可愛隨意地解下了纖細柳腰間的酒囊,輕輕地拔掉了酒囊上面的塞子,然后她舉起酒囊輕飲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潤了潤有些發干的嗓子。
“好爹爹,你剛才跟月兒我說的那兩種情況固然非常的重要。
可是,在月兒我看來,除了好爹爹你剛才所說的這兩種情況之外,還有一眾情況更為重要。
那就是,權力。
只有你的手里面掌控著足夠的權力之時,你才有資格厚著臉皮且腹黑的跟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貍們打交道。
說白了,所謂的臉皮厚和腹黑,充其量不過是權力這兩個字的外在情況罷了。
如果你的手里面要是沒有足夠的權力的話,你倒是想要厚臉皮和腹黑的跟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貍們打交道。
然而,你覺得那些老狐貍們會搭理你嗎?
甚至是,你覺得那些老狐貍們會拿正眼瞧你嗎?
常道,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換一句話比較直白一點的話語來說,那就是什么樣的人跟什么樣的玩。
咱們大龍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貍們之所以能夠湊在一起互相斗智斗勇,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們處在了同一個階層,且各自的手里面全部都掌控著大差不大的權力。
而好爹爹你現在之所以能夠臉皮厚且腹黑的跟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貍們打交道,那是因為好爹爹你的手里面掌握著比他們更大的權力。
再者,就是月兒我和依依姐,菲菲姐,大哥,二哥,夭夭姐,小三子我們一眾兄弟姐妹們了。
對于依依姐,二哥,小三子他們兄弟姐妹們幾人現如今的情況,好爹爹你剛才也說了,他們幾個人現在臉皮還不夠厚,且不夠腹黑。
故而,月兒我暫時就先不說他們兄弟姐妹幾人了,我只跟好爹爹你談論我自身的情況。”
小可愛嬌聲細語的語間,直接舉起手中的酒囊朝著嬌艷欲滴的紅唇中送去。
“咕嘟!”
一大口美酒下肚,小可愛先是輕輕地抿了兩下唇角的酒水,繼而檀口微張地輕吐了一口酒氣。
“吁!”
“好爹爹,月兒我身為一個女兒家,我現在能夠在十王殿之中擔任其中一王的職務,那是因為你的寶貝乖女兒我的臉皮足夠的厚嗎?又是因為月兒我足夠的腹黑嗎?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爹爹,好爹爹。
月兒我以一個女兒家的身份現在之所以可以在十王殿之中擔任一王的職務,既不是因為你的寶貝乖女兒我的臉皮足夠的厚,也不是因為我的心足夠的腹黑,而是因為好爹爹你這個咱們大龍天朝當今的皇帝陛下給予了你的乖女兒我足夠的權力了。
如果要是沒有好爹爹你這個父皇賦予了月兒我足夠的權力,你的乖女兒我就算是再怎么臉皮厚,再如何的腹黑又能怎么樣呢?
好爹爹,我的好爹爹呀,你不會以為,僅僅憑借著月兒我當朝四公主殿下的身份,我就已經有足夠的資格跟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權在握的老狐貍們打交道了吧?
倘若月兒我跟大哥,二哥,小三子,還有下面的弟弟們一樣,同樣是一個男兒身,那么月兒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可惜的是,月兒我是一個女兒家呀!
對于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權在握的老狐貍來說,月兒我這個當朝的四公主殿下值得他們的尊重,然而卻不足以讓他們打心底的重視我。
為什么會如此?
很簡單,因為月兒我當朝公主殿下的身份就算再怎么尊貴,可我始終是一個女兒家。
好爹爹,你的乖女兒我身為一個女兒家,遲早是要出閣嫁人的。
而換成了大哥,二哥,小三子,還有下面的弟弟們這些當朝的皇子殿下可就不一樣了。
對于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權在握的老狐貍們而,只要是好爹爹你的兒子,只要是當朝的皇子殿下,他們一眾兄弟們之間的其中一人,將來都有可能會被好爹爹你冊立為太子儲君。
然后,等到好爹爹你百年之后繼承那個位置。
因此,在朝堂上面的那些老狐貍們看來,大哥,二哥,小三子,還有下面的那些年齡更小的弟弟們,他們這些當朝的皇子殿下們才值得他們打心底里面的重視。
可是,當月兒我的手里面有了好爹爹你這個當今的皇帝陛下所賦予的權利了,那很多的事情也就變得不一樣了。
月兒我的手里面有了好爹爹你賦予我的權力了以后,就算月兒我身為一個女兒家,朝堂之上的那些大權在握的老狐貍們同樣也要不得不重視月兒我的存在。
為什么會這樣?
很簡單,因為月兒我的手里面有了權力了呀!
當月兒我的手里面掌握了足夠的權力之時,那些個老狐貍們敢不重視我嗎?
好爹爹,所以說呀!
相比好爹爹你剛才所說的臉皮厚和腹黑這兩種情況之外,更為重要的一個情況就是這權力二字了。
只要你的手里面掌握著足夠的權力,你就算是再怎么臉皮厚,再怎么腹黑,那么一切也只不過是在空談罷了。”
小可愛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她直接舉起手中的酒囊朝著嬌艷欲滴的紅唇之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連著兩大口的美酒下肚了以后,小可愛笑盈盈地張著紅唇默默地長吐了一大口的酒氣。
“嗚呼。”
旋即,她一邊輕輕地蓋上了酒囊上的塞子,然后動作嫻熟的將白嫩玉手之中的酒囊隨意地掛在了自己纖細的柳腰間,一邊笑顏如花轉頭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好爹爹,這些就是月兒我所有的見解了,我說完了。”
柳明志聽完了自家乖女兒的這一番長篇大論的講述之后,眼底深處頓時便不由得閃過了一模微不可察的復雜之色。
小可愛剛才的那一番侃侃而的論,可謂是直接說到了他的心坎里面去了。
只可惜!
只可惜!
只可惜正如自家乖女兒剛才所說的那樣,她生為了一個女兒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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