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岳托也是暴喝一聲:“夠了!”
他看兩個兒子爭得臉紅脖子粗,也是煩惱,他內心同樣傾向次子洛洛歡的意見。宣大軍騎兵眾多,往常清軍貫用的戰術根本行不通。他們又來得突然,只得堅守營地。靜待援軍到來。
其實岳托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放棄涿州所有擄獲的人口財帛,快撤往通州。但是旗內各人。誰又舍得放棄這些辛辛苦苦掠來的財富?而且岳托也不敢肯定自己率軍撤退后,王斗等人會不會再次追上來。到時自己又放棄通州營地,再逃往別處,然后王斗等人再追上來?只有堅持涿州營地一個選擇了。
他又劇烈咳嗽一陣后,坐直了身體,威嚴掃視廳內眾人:“傳令下去。全軍緊急戒備。督促那些奴才阿哈深挖壕溝,作好一切防務準備。營塞外面看守明國人口的各處勇士也盡數撤回營內,參與營防守護。”
廳內各人都是轟然領命,羅洛宏卻是呆了一呆:“阿瑪,沒有了看押守衛。那些掠來的明國百姓。會不會趁機逃跑?”岳托道:“大戰之時,情形不明,
諒他們不敢逃跑。便是逃跑,這大寒天氣,他們也逃跑不遠。若我軍勝利,事后還可以掠回。眼下最重要的,便是集中兵力守營。”
羅洛宏不死心:“不若我們多驅趕一些明國百姓進入營地,到時也可強迫他們守營。抵擋明軍的統彈子藥。”
岳托搖了搖頭:“這些百姓守營無益,面對明軍的火炮火撫,他們只會潰敗逃跑,騷亂我等勇士軍心。巨鹿之戰就是前車之鑒,我們不可不防。”
洛洛歡想起一事:“若是宣大軍奪取營外的財帛人口,不對我軍動攻擊,押著畜牧財帛撤退又當如何?”
岳托冷笑:“如果他們真的這樣,如此貪財好貨的軍隊不足為慮,我大清勇士就有可趁之機。”
他搖了搖頭:“王斗他們不會那么蠢的,會有數日的惡戰。”
他吩咐巴牙喇營的甲喇章京布顏圖緊急率人前往通州求援,你看著布顏圖道:“我手札一封,你親自交到守留通州營寨的甲喇和碩特手中,讓他全軍來援,你告訴和碩特,三日之內,他必需領軍來到,否則本大將軍斬他的頭。”
留守通州營寨的正紅旗甲喇章京和碩特部下有披甲旗丁一千還有未披甲旗丁一千。雜役五千。如果這些人全部趕到,岳托多少有些勝算。說完這話后,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臨行之前,你讓和碩特將掠獲的財帛糧米盡數燒了,不要留下一顆糧給附近的明軍。”
廳內各人都是面若死灰,此次他們清兵損失太大了,辛辛苦苦擄獲的財帛糧草,全部成為一場空,都怪那些該死的宣大軍,更該死的明將王斗。
布顏圖重松頭,神情悲壯:“奴才一定將手札送到,一定讓和碩特大人領軍來援。”
岳托又吩咐巴牙喇營一個牛錄章京領人前往山東向奉命大將軍多爾襄緊急求援。最后他吩咐長子羅洛宏率領正紅旗巴牙喇營五百人,又有五百披甲兵,一千未披甲旗丁,合成兩千騎兵,前往野外試探,嘗試騷擾逼來的宣大軍隊。
他仔細,丁囑兒子:“你領軍出去后,不要與他們對戰,若是無機可乘。便快回來。”
眾人一一領命,岳托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希望如此布置,可以擋住王斗等人的進攻吧。”
午后未時中刻,宣大軍到達當地一個叫林家屯的地方,離清軍營地不到三十里,離涿州城同樣不到三十里。
那涿州是大明北地出名的囤糧之地,城池堅固,城西還有暗道可通紫金關、易州,設有守備防守。不過在去年十月下旬。清兵越過京師。由良鄉趨涿州時,涿州城陷。內中百姓財帛盡數被擄獲一空。
清兵退后南下時,明廷又派軍隊占據防守,內中早己空空,除了官兵外,沒有一個百姓民眾。此時涿州城內有數千守軍,不過只敢龜縮城內,對琉璃河邊的正紅旗清軍,不敢有絲毫攻擊之心。
對涿州城內的明軍,宣大軍同樣沒有理會的興趣,沒有派出任何人前往聯絡。過拒馬河后。他們步伐未曾稍停,浩浩蕩蕩的軍隊,直往琉璃河邊的清軍營地逼去。
到了這里,周邊窺探的正紅旗哨探更多,不時有宣大軍夜不收呼嘯奔去驅趕,使得他們難以靠近宣大軍周邊十里。特別舜鄉軍的夜不收們。一人三馬,不論戰力還是機動力都非常出眾,便是正紅旗的巴牙喇兵,在他們手上也絲毫討不了便宜去。
不過此時很多夜不收們奔回來,道前方十里外出現了大股的正紅旗騎兵,王斗與楊國柱互視一眼:“難道清兵要在這里與我大軍決戰?那就重演定州之戰吧!”
老白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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