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早議事時,馬科不知吃錯什么藥,搶著要當先鋒。看他立功心切,洪承疇也不好打擊他的雄心士氣,而且大軍奮勇向前,也是他樂意看到的,便替換下了吳三桂,由馬科擔任攻山先鋒。
此時軍略的安排,便是馬科部,分兵二路,攻打石門山,唐通部在戰車掩護下,一直沿著河谷行進,直到攻打到小凌河與百股河交匯處,也就是后世的百股大橋處,然后從背后,對石門山發起攻擊,雙方配合,奪下山嶺。
而且三鎮大軍攻占石門山后,立時在小凌河邊立寨,挖掘壕溝,醫un諾,為過河作準備。
清軍雖然在河邊建了不少浮橋,到時肯定全燒了。眼下小凌河雖然水量減少,不過人馬仍然難行,且河中多爛泥水塘,輜重車馬。非有浮橋不可。
醫un諾牡卮v饕諫持薜畝,女兒河與小凌河相匯處形成一個頗大的沙洲,便是后世的東湖公園所在,此處水流湍急,之間的地方,卻是難以醫un擰
聽著吳三桂的解說,馬科與唐通都是微微點頭
,或摸胡須,或撫衣甲,一付珠璣在握的神情。
唐通看著吳三桂。眼中隱晦地閃過嫉妒的神情,他今日精心打扮,一副精致的山文甲,披著大紅披風。面如冠玉,看起去風度翩翩,不過與吳三桂一比,便若草雞與鳳凰的區別。
吳三桂本來就非常英俊,否則不會有“白皙通侯最少年”的美譽,世家子弟那種風范,也不是唐通能比的。
而且吳家與祖家,都是遼東土豪,有二者支持,吳三桂自然官運亨通。加上他本身文武雙全,武藝騎射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同齡人當中,隱隱有一種難以想象的壓迫力,況且吳三桂還比他忻多歲。
不過他面上卻是一副佩服的神情,笑嘻嘻贊道“吳將軍不愧為遼東虎將,解說起來,就是清楚明白。”
馬科一副慈祥長者形象,感慨道“后生可畏哪,本帥不服老都不行。”
不過隨后。他以輕蔑的神情,指向石門山的清軍道“區區數千韃虜,我山海軍定然一鼓而下,將其剿滅,奪取山嶺”
唐通等人大聲喝彩。馬科身后的山海鎮各將,也覺得大帥氣勢很足。在各將面前大漲臉面,紛紛叫道“大帥威武。”
“大帥虎威,區區東虜何足道哉。”
各將中,以他的親將馬智仁,還有新入正兵營的原薊鎮游擊白厚仁叫得最響亮。
不久前,薊遼總督洪承疇,從薊鎮潰兵中,補充了上千人的騎兵給馬科,皆是原薊鎮正兵營的兵馬,各兵戰力在鎮中都是數一數二。唐通部也補充了一百騎兵,由此可見,洪承疇對他們的袒護之意,二者雖被降罪,然實在好處得了不少。
而薊鎮各將中,前營參將馬甫名,左右參將陳龜圖、謀孫田、游擊潘吉溪、閑地用方器與圓器,測好雙方距離,調好了炮管的仰角。
顏扎猛然一聲大吼“全部蒙上濕布”
由于吼聲過大,他的大餅臉差點擠到一起,配上他的塌鼻子,還有臉上眾多的疤痕,形象之惡,足可止小兒夜啼。
吼聲中,他身旁的戈什哈,緊張地給他遞上一條濕布,然后不忘自己也蒙上。
鈕咕祿同樣敏捷地將一條布帶扎在自己臉上,不顧滴水不斷滴在自己衣甲上。緊緊地躲藏在寨墻之后,只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個頭,朝著山下張望。
“嗵”
低沉的炮響中,一里多外的丘嶺上,一股白煙冒起,一顆毒彈呼嘯過來。
有如炮響序幕,嗵,嗵聲音不斷,不但是該處明軍炮陣,便是石門山余者幾處神機營臼炮陣地,皆炮響聲音不絕。
山嶺下,大團的濃煙與火光冒起,炮彈的尖嘯聲一陣緊接一陣。
……
與此同時,沿著小凌河西岸,大股大股的密云軍,以戰車為掩護,順著山與河間平谷地,緊張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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