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凌不好,她擔心國公府遷怒侯府,責怪她們照顧不周。
姚清綺不以為意:“也許是姚青凌之前太囂張,老天都看不過去呢?她這個人,本就是福薄命薄之人,卻要強搶不屬于她的福運,老天就都收回去咯。”
她挑著眉毛,幸災樂禍,巴不得現在就傳來姚青凌斷氣的好消息。
馬氏深深地看她一眼:“你沒做過什么?”
她之前交代過,叫她別輕舉妄動。
姚清綺梗了梗脖子:“我能做什么?姚青凌自己不爭氣,怪得了別人?”
她眼珠子一動,轉而說:“母親,如今姚青凌一病不起,她的那幾個丫鬟也都慌了神,不如我們趁現在將薈八方接管過來。”
臨近年底,跟她年齡相近的小姐都定下親事,過了媒聘,明年初就大婚,而她的婚事卻像風中的蠟燭,隨時熄火。
母親就只知道關心她的娘家,關心馬佩貞,對她的婚事一點兒也不上心。
姚清綺私下與晉陽郡主府的七小姐透風,說她有父母疼愛,給她一大筆陪嫁。
晉陽郡主約她喝茶賞秋菊。
姚清綺已經急不可待,一定要將姚青凌的那些嫁妝都拿到手!
晉陽郡主府只是一時遭難,名門世家的底子在那兒,只要她嫁過去,她就是郡主的兒媳,身份就從侯府小姐變成皇親國戚!
到那時,誰還敢瞧不起她?
姚清綺再掃一眼馬佩貞。
馬佩貞賴在侯府不走,不就是為了攀附高門,她還想要侯府給她出嫁妝。
哼,她不嫌棄姚青凌的嫁妝,寧愿全送了郡主府也不便宜她。
不止如此,姚清綺還打算掏空侯府,到時候,看馬佩貞拿什么做陪嫁。
等她做了郡主府的兒媳,她就讓母親將她送回老家去,別在這當癩皮狗了。
馬氏遲疑:“這……”
她總說姚青凌命硬,怎么都死不了。
如今這半死不活的,不還是活著的么。
馬氏有些怕了,怕最后姚青凌又來了個起死回生,又叫她吃大虧。
姚清綺說:“母親,我們才是侯府的主子。當初薈八方交給姚青凌打理,是她做保證,盈利都收歸侯府的。可她現在就快死了,根本無法打理鋪子,我擔心她身邊的那幾個刁奴趁機吞沒我們侯府的錢財。”
馬氏眼眸一瞪,這如何了得!
“混賬,她們敢!”
可是,那幾個丫鬟只有姚青凌才壓得住,姚青凌不在了,那些人怕侯府跟她們清算賬,定是先做出走的打算,沒準兒已經在往外私藏財物了。
馬氏想象一座金山被挖空的畫面,就坐不住了。
她想到馬佩貞之前說,要扳倒姚青凌,就得先砍掉她的左膀右臂。
不管姚青凌以后是死是活,現在卻是個下手的好時機。
……
夏蟬坐守薈八方。
她比以前更用心,要賺更多的銀子,定要叫小姐醒來時,看到那賬簿就開心。
她在賬房整理下個月的經營方向。
再過兩個月就過年了,要多準備年貨。
權貴不差銀子,年貨要顯得貴重;普通百姓的收入一年比一年差,可對新年總是有期待的,再不好,也要叫人過個好年。
夏蟬想,百姓的年貨要實用,又便宜。
“……過年大家都很忙,若是鋪子出售成套的年貨,客人只要來看一眼,拿著東西就走,又快又省心。”
正當她琢磨怎么準備時,劉掌柜進來:“夏蟬姑娘,侯夫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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