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拾淵垂眸看著她形容烤魚的味道,卻只想吃一吃他的唇。
又一次滿足了“口欲”。
正沉浸時,忽然好像聽到類似老鼠的“嘻嘻嘰嘰”聲。
兩人分開,沉默一瞬,藺拾淵捏起盤子中的花生下了炕,走到臨門邊幾步遠,手指一揚,那花生射穿窗紙,只聽誒喲一聲。
門口偷聽的丫鬟落荒而逃。
姚青凌抿著唇低頭悶笑。
聽聲音,是樓月那丫頭。
又過一會兒,夏蟬沉穩的嗓音響起:“小姐,起了嗎?要不要吃晚膳?”
青凌早已整理好衣服和頭發,一本正經地回應:“進來吧。”
夏蟬端著托盤進來,里面放了兩碗魚湯面。
青凌看著那魚,就想起她方才說的烤魚。
這些個丫鬟,都被她們聽去了!
她瞪夏蟬一眼,問:“樓月呢?”
夏蟬憋著笑:“樓月說她長了個痘,找何茵去給她消痘去了。”
青凌瞧她:“我看你也要去找何茵瞧瞧。”
夏蟬裝模作樣,瞟著青凌的嘴唇軟軟地說:“是……不過小姐,我該不該找何茵討要些消腫的藥?”
說罷,不等青凌揍她,就抓著托盤逃了。
青凌又氣又笑,看一眼背著身子裝深沉的藺某人,沒好氣道:“都怪你。”
她的嘴唇肯定像臘腸一樣,要不然夏蟬也不會這么說。
藺拾淵坐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盯著她的唇瞧了眼,說:“豐潤了些,看著更漂亮了。”
青凌的嘴唇偏薄,女人長這樣的唇顯得英氣,不夠溫柔。
青凌撇撇嘴,這也能被他攬去做功績。
“謝謝你哦。”她哼一聲,低頭吃魚湯面。
藺拾淵卻想,他愿意每天都給她這樣“化妝”,并且不用她的謝謝。
熱乎乎的面,鮮美的魚湯,在這冬日里吃上一碗,再幸福不過了。
藺拾淵待了很晚,聊到最后,卻又要面對現實。
他們如今“加官進爵”,但這不是終點。
姚青凌說:“我總覺著,這不是真正的結果。”
只是陳太傅嗎?
只是淑妃嗎?
那金羽綢,分明是周芷寧栽贓陷害,以她在金滿堂的地位,她是可以拿到這樣珍貴的貢品的。
可線索卻只能查到織染所,就中斷了。
藺拾淵安慰她:“只要她做了,終有那么一天,會叫她嘗到惡果的。”
青凌也沒什么想的,她險象環生,有了出其不意的好結果,該滿意了。
她本就在想著怎么讓昭兒順理成章地繼承侯府,等待機會時,機會就來了。
她自己還得了個一品誥命夫人,這是意料之外的收獲。
而且,她過了皇后那一關,以后就是皇后的人。
藺拾淵晉升成為侍郎,是當朝最亮眼的男人。
這是他們彼此配合,共同創造出來的大收獲。
藺拾淵給青凌倒了些酒,而后捏著酒杯一本正經道:“姚娘子旺夫,若沒有你,就沒有藺某的今天。”
青凌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藺公子旺女,若沒有藺公子,就沒有姚某人的今天。”
兩人對視著笑,雖眼下不能成夫妻,可已經認定,今生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了。
藺拾淵喝了酒,突然有些悵惘:“我本打算等事成后,便奏請皇上請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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