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郁暖心說的都是真的。
郁暖心和周延結婚不是因為愛,是情勢所逼,周延也為郁暖心被人奪了清白耿耿于懷,以至于婚后根本不承認郁暖心是自己的妻子。
即使郁暖心一直在找尋周延愛周淑姻的證據,偶爾她還是能感覺得到,周延似乎曾經“愛”過自己,雖然她自己都認為有些荒謬。
要不是郁暖心發現自己跟周延領證的事根本不存在,開始頻繁對證這五年來周延對她示愛的點點滴滴,對上時間線以及周淑姻時不時給自己故意暗示周延對她百般的好。
比如送什么首飾禮物之類的,郁暖心發現時間線與自己是驚人的相似,而她收到來自周延的禮物往往都在周淑姻之后,郁暖心便大膽推測,搞不好自己收到那么多的禮物里還有周淑姻一份“功勞”。
周淑姻看著還以守護姿態站在郁暖心身邊的周延,心里無比酸澀,但看郁暖心的表情卻是滿滿的得意,甚至還不屑地看著郁暖心。
“你知道就好,這么多年來我也算照顧你了。”
郁暖心好容易才穩定了自己的身形,額頭上的血也慢慢不再往外湛。
“照顧?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感謝你跟我搶老公了?”
周淑姻的臉都綠了,郁暖心眼神冷到極致:“她這么做算不算人身傷害,如果我報警,應該不止拘留這么簡單吧。”
周淑姻一愣,脫口而出。
“你敢。”
郁暖心覺得可笑:“你故意推我對我造成了傷害,我報警有什么不敢的。”
周淑姻傲然的迎上郁暖心的眼,知道有周延在他一定會保護自己,才造成了她的肆無忌憚。
“你有什么證據?”
郁暖心用看弱智的表情看周淑姻,然后指了指她頭頂的攝像頭。
“你來公司這么久難道不知道辦公室里有裝這個嗎?”
周延出聲喝止:“淑姻,夠了。你先出去,我來跟暖心說。”
郁暖心推開周延:“證據都在這里,有什么好說的。”
周延沒想到郁暖心打算來真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暖心,有話好好說,我已經說過,你要什么都行,淑姻她也只是一時沖動,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公司也不好看。”
郁暖心盯著周淑姻,完全不看周延。
“是不是我要什么都行?怎么都可以。”
周延保證:“是。”
郁暖心應了聲:“好,這是你說的。”
她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對著周淑姻硬生生地砸了下去。
“我要她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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