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倆是夫妻是真,更不想讓她知道他們倆不是夫妻也是真。
“不必了,一點小傷,我包扎好回家了。”
她哪里敢勞周延大駕,到時候周淑姻一鬧,周延扔下她走得毫不猶豫,她是嫌自己命長,沒事找這種氣受,她的乳線就不是乳線了。
“你還有事?”
郁暖心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周延嘆氣:“暖心,你這次下手也太重了,淑姻可能會有腦震蕩。”
郁暖心冷笑:“她腦震蕩我這里拍片的結果還沒出來呢,她動的手,怪我下手重,不過你說得對,就她那行為我是應該把她交給警察的。”
周延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后面的話直接讓郁暖心氣笑了。
“你也打了她,她也可以報警,但她選擇原諒。”
“周淑姻先動的手,還是毫無理由的,我是濁可以認定她蓄意謀殺,我頭頂有攝像頭,我的反擊怎么說算個正當防衛不為過吧。你跟她說,不用原諒,報警吧,我剛好也想這么做。”
周延又是一噎,這次是真急了。
“暖心,淑姻都不計較了,你又何必還要咄咄逼人。這件事看我面子,嗯?你不是想讓我把余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你嗎,什么時候見個面,我把字簽了,你答應我,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周延這么大方,郁暖心道是真沒想到。
但后來她馬上反應過來,周延為了周淑姻還真是什么都愿意。難怪人說古代皇帝愛江山不愛美人了,周延這么大方她也不客氣。
“行,那就謝謝周總了。這事我當然不會追究。”
周淑姻哪里是什么三姐?這是不是她妥妥的送財婦女嗎?
江漠遠從外間看完病人回來就看見郁暖心一臉喜出望外的模樣,有些驚訝。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還是你需要拍個腦部ct做個檢查什么的。”
郁暖心搖頭,面泛紅光喜氣洋洋。
“不用,我沒事。”
江漠遠看她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但精神像是不太正常,剛剛進他醫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臉色陰沉沉的帶了點怨氣。
“剛剛是周延打來的電話?”
江漠遠試探地問,以為他們倆快走到盡頭了,郁暖心一接他電話就喜不自禁的樣子江漠遠就知道看樣子郁暖心戀愛的毒中得很深了。
“算是吧。”
她不否認,江漠遠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我之前還以為你們夫妻鬧翻了。”
他裝作收拾辦公桌,不經意地提這件事,郁暖心彎了下唇角。
“是鬧翻了,好不了。他根本沒有和我結婚,結婚證的事是騙我的,我們從來就不是夫妻。”
江漠遠的動作停滯不動了,眼神帶著不可置信。
“你是說?”
郁暖心苦笑:“想不到吧,師兄,我也想不到。我跟他五年的夫妻,對他深信不疑,以為他跟我隱婚是有難之隱,現在才知道人家是對的,我根本就不是他老婆。”
江漠遠嘆氣,安慰:“算了,至少現在發現你還年輕,還有無限的選擇權,總比一直被瞞到人老珠黃才發現的好。也算是及時止損了。”
江漠遠聽到這個消息其實是很激動的,他一直覺得周延配不上郁暖心,自己守著這個師妹這么多年,想追可人家已經結婚了。他也慢慢的絕了念頭,想著跟在她身邊其實也挺好,這輩子就把她當個妹妹。
誰知道這想法才摁下去了,郁暖心又拋出一個驚人的消息,炸得他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好運來了。
江漠遠腦子里正亂七八糟,小助理進來了。
“江醫生,霍總來了。”
郁暖心原本還沉浸在喜悅之中,聽到“霍”字,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霍總,除了霍靳,她想不出還有哪個霍總,而這個人是她這輩子都避免碰面的人。
“師兄,你有病人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
她不想跟霍靳打照面,江漠遠對霍靳和對別的病人畢竟不同,他是大客戶,即使江漠遠面對突如其來的喜訊有些難以自控也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感情先接待霍靳。
“嗯,你自己當心點,額頭要按時上藥,還不能碰水。別忘了。”
郁暖心淡淡地“嗯”了一聲,用來的時候戴的帽子和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她低頭快速從江漠遠的辦公室出去了,剛好與同時進來的霍靳擦身而過。
霍靳不知為什么,眼神淡淡地掃過郁暖心,郁暖心像做賊一樣,一溜煙的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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