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顧謹之看著郁暖心,口里是不容反抗的命令語氣,郁暖心微微一愣,想到他可能是平時工作習慣了這樣,便也就釋然地走了過去。
他伸手直接摘掉她頭上的帽子,口罩郁暖心在來到這里時已經摘掉了。
“怎么受的傷?”
“……”
郁暖心才想問他是怎么能精準地發現她的傷口的。
“就,不小心磕著了。”
她撒了個謊,顧謹之顯然不滿意她的答案。
“說實話。”
“跟人打架。”
顧謹之難得蹙了眉:“打架?”
他玩味這兩個字:“所以你贏了?”
看郁暖心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顧謹之大膽猜測結局。
“算是吧。”
據說周淑姻腦袋縫了五針,請了半個月的假。
“說說。”
郁暖心正打算告訴他,猛然回過神。不是,她為什么要這么聽話?顧謹之說什么她就答什么,他是誰啊。
“那個,可不可以不說。這屬于我的隱私。”
顧謹之表情里帶了點嚴肅:“不可以。雖然我反聘了你,但是對你的保護還沒到解除的時候,你每天的行動軌跡,發生的任何對身體造成傷害的事我們都要留作記錄,這是工作。”
郁暖心瞠目結舌地看著他:“是這樣的嗎?”
保鏢都是這樣保護雇主的?她沒雇傭過所以不知道,可是周延同樣有保鏢團,好像也沒細致到這種瘋魔的地步吧。
“是。”
郁暖心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不說怕上次她和希希被追殺的事重新上演,說吧又不太好意思。
想了三秒,還是招了。
“所以你沒吃虧了?”
顧謹之撩開她的前額,上頭貼了張藥綿,用劉海擋住也不是太醒目。
江漠遠處理傷口的手法還是信得過的,他畢業有段時間跟著法醫身邊當助理,專門做尸體縫合。
這種甚至算不上手術的外科縫合技術在他那基本不算個事了。
“沒有。”
郁暖心帶了點傲嬌,周淑姻如今傷不了她。對上顧謹之認真嚴肅的眼神郁暖心才發現兩人的距離似乎過于接近了。
他剛剛湊近看她的傷,鼻息拂過她的臉,而他高大的身影將她的嬌小整個籠罩在陰影里,郁暖心此時生生感覺到一種壓迫,還有止不住的心狂跳。
再對上他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她的臉莫名地就紅了起來。
“顧隊——”
門被冒失地推開了,外面的人看見兩人幾乎快貼一起,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對,對不起顧隊,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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