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站了起來:“脯病毒一針十幾萬,我資助這個項目是希望救小朋友,不是拿來斂財的。現在它已經變質了,延櫻打算怎么資助?股份分紅制,你們打算從這個項目里給宋林瀾多少提成,是希望做大做強嗎?”
周延瞬間噎住,竟然無以對。
周淑姻怒了:“你這不干那不干的,資助研究要不要錢,這些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收取利潤和是商業的本質,你到底是在幫延櫻還是想弄垮延櫻。
我知道你不高興阿延對我好對辰陽好,不高興我跟阿延在一塊還在公司上班,大不了我走就是了,為什么要毀了延櫻?”
周淑姻開始嚶嚶哭泣,周延心里僅剩的那點對郁暖心的愧疚是徹底沒有了。
“暖心,平時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容忍,甚至你要公司的股份我都轉給你,家居系統你要動手腳,現在脯病毒項目你又要停止。”
周延此刻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你是不是真的要弄垮延櫻才甘心。”
周淑姻一直在邊哭邊道歉,直到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后暈倒在了周延懷里。
周延趕緊將她抱了起來,滿臉都是焦急,最后他恨恨地看了一眼郁暖心。
“淑姻要是有事,你逃不了干系,暖心,你真令我失望,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了那個保安,你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別忘了你是有夫之婦,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拋下這些話周延抱著周淑姻心急火燎地離開了,郁暖心獨自待在包廂里忽然有種想大笑的沖動。
是的,大笑,她已經無法傷心了。
因為不值得。
她跟周延連正經結婚證都沒有,他竟然以已婚的身份抱著別的女人罵她不要臉,郁暖心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服務員陸續送上菜品,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全是上好的食材,看樣子為了招待宋林瀾,周延是下了血本了。
郁暖心本來想走,肚子卻唱起了空城計。
她想了想拿起了手機打電話給艾萱:“過來吃飯。”
這么一桌子好菜又有周大總裁買單,不吃實屬浪費了。
艾萱興沖沖地跑了來,發現只有郁暖心一個人:“怎么,不是聚會?”
她知道郁暖心成了延櫻的副總,那時就鬧著要給她慶祝了,郁暖心說讓她等等,高低得請一幫子人一塊慶祝,還必須是公司的人。
艾萱覺得是個好主意,不能氣死周淑姻至少也能氣她個半死,沒曾想一桌子菜,就她們倆。
“當然是,我們倆的聚會。放開了吃,周延買單。”
艾萱瞬間就不客氣了。
“你和周延現在怎么樣了?他一直跟他那個養妹曖昧不明,你就打算這么著跟著他們倆耗一輩子?都沒結婚,是不是要給自己定個目標,找下一個了。”
郁暖心知道她又想曲線救國的推銷顧謹之。
“我的下一個目標是拿下延櫻,將周延踢出董事會,男人的事擺最后。”
艾萱一塊鵝肝還沒來和及享受,瞪大了眼睛朝郁暖心豎大姆指:“我姐妹牛x啊,行,這回我挺你,搞男人不如搞事業,事業搞得好不愁沒男人,你要成了富婆,我勸我堂哥讓你包養得了。”
郁暖心差口被入口的湯嗆死,艾萱像想起了什么趕緊收回她的話:“對對對,我們不談男人,談事業。”
兩閨蜜正吃得不亦樂乎,艾萱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