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眼睛開口了，聲音古樸滄桑，像是歷經了無數歲月風塵后的嘶啞低沉。

“本座沒想到，長達近乎兩古時代的沉眠，完美的計劃會被一只螻蟻差點破壞。

多少圣帝圣君，在我鼓掌之內和棋子一樣被玩弄，哪怕是神道都被我布局涉及，天道都被我瞞天過海！

可你，一個連我都不屑于出手斬殺的螻蟻啊！

破我千年道行！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容易，你在接下來的數千年，乃至數古之內，直至我踏足神道，都會每一日受盡天地間最可怕的折磨！

讓你知道你今日所為會付出何等的代價！”

每一字落下，姜空都感覺到自己快要被這聲音震死了，可是這片天地內一股力量維持著他不被毀滅，其心理很明白這是這一尊恐怖無敵者的手段。

“在你要被折磨無數歲月前，你還有什么話想說嗎？

呵呵，你要好好珍惜你這最后安逸時光。”

姜空從牙縫內擠出一句話道：

“沒什么想說的，也沒有什么想知道的，做了就是做了，僅此而已。”

“骨子還挺硬氣。”

那眼睛的如若對他多出了幾分興趣與好奇，嗤笑一聲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本座的身份來歷，在去地獄般折磨的天地前明明白白？”

“哈哈哈！”

姜空慘笑一聲道：

“何須知道？

你？

還不好猜嗎？

能夠布置下這等手段，并且禍害了那么多強者，締造這等陵園的。

第一代白沙神朝的白沙圣君是吧？”

“還挺聰明，如果你不破壞我的道行，我還挺欣賞你，有膽識進來，有慧根明悟。”

“我呸。

需要什么慧根？

傻子都猜得出來，吸血吸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成神的廢物。

歷代白沙圣君應該是血脈逐年變強，能夠如此奇葩的，只有第一代沒有血脈的逆世者了。

不，你連逆世者都算不上。

骯臟齷齪的卑鄙小人罷了。

真是禍害遺千年。”

天地瞬間沉默了，而后到來的便是鋪天卷地的恐怖怒意與神威。

姜空的話語很顯然觸怒了這一尊存在的逆鱗。

畢竟，他現在所說的，似乎句句是實話。

換成后面任何一代白沙圣君，都不至于如此凄慘，兩古還無法凝練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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