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陣,也吸入了藥物,并且很快就遇見了那百媚千嬌,僅披了一身薄紗,倒伏于地的“族人”,女人的上身,裙擺下,碧色點金的蛇尾迤邐蜿蜒,帶著妖特有的
僅僅是那背影的曲線,已經柔美得令人心碎。
萬俟云螭看見她的一瞬間,就止步。
因為他察覺自己動了欲念――在這種時刻,這種地方,牲口似的無理由的動了欲――這不正常。
曲天嬌聽見他來的動靜,暗自期待一個熾熱、甚至于粗魯的懷抱,可是,什么都沒有。
霧已經很濃。
藥就下在霧里。
她從身后的動靜中聽出了退意,不得已,嚶嚀一聲轉醒,扭回身,用略沙啞,又嬌得動人的聲音喚他:“……萬俟少主?”
她的眼神帶著初醒的迷蒙,有些單純的動人,一轉過身,可以看見那削肩上的薄紗半墜,有胭脂般刺目的一片紅。
這樣一個場景,這樣一個機會。
任何一個男人,這時候都不會走,也不該走。
萬俟云螭的身體也僵住了一瞬,盯著那款擺的蛇尾,雙瞳中金芒隱現,他后退的腳步停下了。
然后,在曲天嬌飽含期待的注視下,他抬起右手,扳住了自己左手的小指,啪的一聲,掰斷了。
曲天嬌呆住了,輕咬下唇:“……少主?”她忍不住想起身過去。
痛覺令萬俟云螭的眼神清明起來,他直視她的眼睛,問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曲天嬌本來震驚于他的反應,聞,心下一喜,嬌怯的答:“妾是曲家女,小名天嬌。”
萬俟云螭微笑:“好,我記得了。”
曲天嬌眼睜睜看他離開,毫不眷戀的。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