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背對她站在臺上,從后腰處,摜出一截森白的骨頭。
他是被對手自正面擊中小腹,沖力太大太疾,致使腰椎骨倒折,穿透下背。
賴晴空忍不住低呼一聲。
戚紅藥瞳孔收縮,眼看那人的軀體又被高高提起,然后猛地摜在地上。
他身體自地面彈起數尺,好像一尾柔韌的活魚。
可是,戚紅藥甚至不用拿眼確認,只聽也聽得出,最后這一下,令此人全身骨骼盡碎,已經咽氣了。
黑影一閃,撲在那人身上,大口撕咬。
咔嚓咔嚓,眨眼之間,就嚼了一條膀子。
從那天師失利,到此刻被吃,總共不過三五個呼吸的功夫。
人群中炸出一聲慘呼:“師弟――!我們不打了,認輸,認輸!”
又一陣喧嘩:“快快快――帶下來搶救――”
擂臺地面突然顯出符文,金光閃爍,臺上的妖獸的四肢登時被牢牢鎖在地面,動彈不得。
便有人上去將那天師拖了下臺。
賴晴空也已看出,那人沒救了。
他身軀僅剩三分之二。
那天師的親朋和一些觀者圍攏上去,還抱著一絲能搶救的希望。
戚紅藥看向臺上。
淺色的臺面,血跡斑駁,有黑有紅,臺面一些地方冒著青煙,顯見是方才那位天師施展道術所致,靠近臺邊的地方,伏著一只妖獸,臉生黃毛,隱帶黑斑,人身獸首,四肢肌肉帶著一種鐵灰的色澤。
這妖的原型,應該是鬣狗一類。
戚紅藥一遍遍回想方才那一幕,腦中浮現幾個詞:
疾速――顯而易見。
表皮硬――這點可以從它的肌膚色澤推測,并且,這妖獸身上毛發有些燒焦痕跡,但肌膚卻沒有明顯傷痕,也不見流血,可見其硬度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