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紅藥將她上臺的理由盡擺足了,李文淵深深望了她一眼,半晌,終于點頭:“好,便依師妹。”
一旁的金大力有些急了,小搟面杖似的指頭往臺上一指,道:“那貨不好對付,皮硬得很,還是我去---”他綽號喚做“頑石點頭”,一來指他性格方面十分憨直,不撞南墻不回頭;二指他最善對付這種“殼子硬”的貨色,就算是塊花崗巖,對上金大力,也少不得要乖順柔軟一些。
李文淵攔道:“便讓戚師妹上臺一試,她要不成,咱們再上去也不遲。”方才戚紅藥那一番話,固然有給他搭臺階的成分,不過,有一點,李文淵覺得很有道理:藍家弄這擂臺的目的不明,如果真為探查各大門派的道術技法,那還是不在他們面前施展本領,還更穩妥一些。
沈青禾凝目注視戚紅藥,溫柔微笑,飽含鼓勵地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賴晴空心里緊張,手下意識緊緊攥起,指甲掐得發白,白十九見到,有些心疼,見她全神盯著臺上,便偷偷捉過她的手,掰開來,按在自己手背上,這樣,她掐得再緊,也傷不到自己。
他們都仔細觀察臺上這形似鬣狗的妖物,賴晴空心里想的是:方才紅藥似乎看出些門道,一會兒動起手,應該---
剛想到此處,戚紅藥已經躍到臺上,她一上去,下方頓時一陣嘩然:
“怎么上去個丫頭?”
“這女子是誰,上去做什么?”
戚紅藥不管下面的喧鬧聲說什么,自凝神打量臺上情況,先拿眼量好臺面尺寸,做到心中有數,以免閃避之時撞到死路。
站在臺上,比之臺下觀戰時的感覺,又大有不同。
她正在打量眼前妖獸,突然,臺面陣法金光大盛,刺得人不得不閉目,片刻后,感覺光芒暗去,再睜眼時,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