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紅藥給她提了個醒,道:“‘黑處士’。”
“啊!就是你掉進陷阱,把你撈上來那小子――那不是你的債主么?”
“……是。”
“都七年了吧,還沒還清?”
戚紅藥心里一酸,胸膛癟了幾分:“……沒有。”
賴晴空看著她,良久,輕嘆了一口氣:“你這些年接了無數大額銷金令,旁人不曉得,還道是你堆金積玉,故意寒酸示人,是個守財奴,誰能想到,竟然是真窮――窮就罷了,還背著一身饑荒。”
賴晴空還沒來得給她像個對策,就聽門口:“媳婦――!”
敲門聲砰砰響起。
“媳婦你在里面嗎?”
戚紅藥咔的一聲捏碎了杯子。
她居然冒出一個僥幸的念頭:如果我不出聲,他就會往下一戶去。
門外,卓王孫清了清嗓子:“戚紅藥!”
門里“砰”的一聲。
“嘿,在里面。”
賴晴空眼睜睜看著她一頭磕在桌上。
“戚紅藥!”
戚紅藥剛站起身,“哐”一下又倒了下去。
不開門是不行了。
卓王孫喜滋滋走進屋,一驚:“媳婦你在地上躺著做什么,多涼呀!”
戚紅藥默不作聲起身,死氣沉沉盯著他:“你究竟想干什么,我現在沒錢,等我做一票大的,會還你的。”
卓王孫道:“媳婦,咱倆還談錢不錢的,多見外呢。”
床鋪上的狐貍僵住了,瞪倆大眼睛聽著他們說話。
戚紅藥額角青筋浮凸,扶在桌面的手已扣進木頭里,一字一頓地道:“別叫我媳婦。”
卓王孫羞答答地道:“那叫你老婆,你更喜歡嗎?”
咔吧一聲,桌角被人掰下一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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