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云螭雖然不愿相信戚紅藥不告而別,可對這個說法,也不能接受:“你說笑話?”他再次掃視周遭,觸目所及,并無異樣:“這里沒有打斗痕跡,而且,我方才也沒聽見任何異常響動。”
她總不可能拋下他,自愿跟沈青禾走。
可要說不是自愿,只晚了這幾句話的功夫,憑沈青禾、連珊瑚二人,就是連起手來,也未必能拿住她,何況還沒發出一點聲音――
說到這里,他倏然想起,那佛頭上的陣法,是能隔絕外界聲音的。
這說明,就在他跟和尚廢話的功夫,下頭可能已打得不可開交,她那時已陷入險境。
和尚也想到了這一點,一時大氣也不敢喘,指著已躥出去的混血,忙道:“它看見他們往哪去的,可以領路,咱們,咱們快些去追罷!”
萬俟云螭強壓下心頭恚怒,也不搭話,深吸一口氣,緊跟在后。
他綴在那白影之后,奔躍的速度極快,心也跳得極亂,但腦中思維奇異的很緩,很定。
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一定不會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否則,我――
……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不跟著我?”
賴晴空停步,回身看向一塊大石,無奈已極。
靜了片刻,一個截白色的嘴筒子從石頭后面探出,黑黑的鼻頭抽動兩下,又嗖地縮了回去。
賴晴空面無表情,移開視線,一瘸一拐的繼續往前走。
這寂靜的洞穴把一些細微動靜放大了許多,叫她想裝聽不見都難。
比如身后密集的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為什么會很密集呢,因為有四只爪,還邁小碎步――其實它很想靜音的跑,但猛獸的指甲一磕碰石子,難免會發出一點聲音,它現在的體型又并不小巧輕盈。
賴晴空一停步,身后的噠噠聲就沒了。
她長吸一口氣,繼續走,身后就:噠噠噠噠噠。
她猛地回身,厲喝:“你不要再跟著我啦!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為什么一直裝傻?你不是會說話的?!你跟著我到底圖什么?你要吃就趕快吃,當我怕你嗎!”
狐貍都給她吼呆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