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手里的肉上,咽了口唾沫――待在這種鬼地方,饑餓幾乎已成為一種習慣,他已想不起上一頓熟肉是何時吃的。
雖然恨不能立時撲上去,搶過那肉來大嚼,可是,他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不至于為一口吃食就失去理智。
男人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見賴晴空沒大動作,便即停步,再次打量她,這下看出些門道:應該是個女藥師。
他有瞄了眼那“燒鵝”,咽口唾沫,心中暗自慶幸:幸虧方才沒有輕舉妄動,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落單的藥師活下來,再看這塊熟肉――這八成是她的天師搭子弄來的。
想到這里,眼珠四下亂轉,掃視過一個個黢黑的洞口,可也看不出哪一個里面有人。
他又一轉念:不對,那天師如果在此,沒必要掩藏起來,很可能現下有事離開了。
他馬上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我趁這藥師落單,制住了她,再等那天師露面,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兩頭“肉羊”就都歸了我,可不比只瘦鵝飽腹得多!
賴晴空本見來人一身白衣,下意識將他跟昏迷時那白影聯系起來,可又見此人神情不定,瞬息萬變,目光游移,著實不太像好人,她心里頓時警惕起來。
“姑娘。”男人抱拳施禮,試探著往前走,語帶關切:“此處危險,你因何一人在此?”
賴晴空隨著他的靠近而繃緊神經,竭力穩住心神――藥師體力本就比不得天師,就算她現在爬起來逃跑,不出十步,必被撲倒。
她笑了一下,微微揚起下頜:“誰告訴你我一個人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