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并不很大,一眼看去,甚至沒有第二個出口。
可是,狐貍哪去了?
他只疑惑了剎那功夫,馬上就想到一件事。
藍曉白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還是晚了一步。
一道少年人的嗓音,在他耳后響起:“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妖?”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藍曉白后背一麻,心口一痛。
“噗”的一聲,那手又縮了回去。
一股子涼氣散開,藍曉白低頭看向胸前血洞,想道:哦,原來那手是從我心口穿出來的。
他念及此,身體搖晃,勉力回頭看去。
一個娃娃臉的年輕人,正陰冷的盯著他。
藍曉白面色青白,看向他肩頭傷口,那里還在流血,血也還是青色的,呢喃道:“你竟然頂得住?”
這娃娃臉的年輕人,當然就是白十九,他注目盯著藍曉白,并不搭話。
藍曉白瞳孔顫動,微笑道:“你既然可以逼住毒素蔓延,剛才又為什么要跑呢?你要是不跑,斷去這一臂,本可以活下來的。”他輕笑著偏了偏頭,道:“跑起來,血流全身,真沒救了。現在,就算你殺了我,也只好跟我一起去死。”
白十九看著他,終于開口。
他一張開嘴,就有大股的血涌了出來。
剛才一擊,已是他集全身精神發出的,現在,他半個身體都已麻痹,更有一種蝕骨的痛苦自肩頭傷口蔓延開。
他竟然也笑了一笑,說:“我死不死,不礙事的,但你一定得死。”
兩個同樣年輕,同樣俊俏,甚至名字里同樣有個“白”字的少年,這樣對面而立,相距不過三步。
藍曉白似乎不曉得自己傷勢有多重,還很有閑情逸致的跟他聊天:“看來,你真的很記仇呢,其實,當初你斷我一臂,也沒吃多少虧。”
白十九道:“哦,那件事過去了。”
藍曉白眉毛一閃,道:“那為什么?”
白十九平靜地道:“誰要是想動賴姑娘,就一定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