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動,還好一點,一動之下,忽有兩個小黑點從身上不知何處脫落下來。
比豆子大一些,翻殼躺在地上,細看去,那細細密密的小腳還在抽動。
但也很快就不動了。
藍曉白愀然色變。
――就算在他發現自己胸口給人洞穿的那一刻,也沒有這樣“失態”。
他立即、立刻看向方才扣住她的那只手――潔白,柔嫩像女人的手,卻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可是他全身的血都快要沸騰了!
賴晴空站在原地,神情淡淡的,接著道:“許多男人天生就瞧不起女人,把女人當做弱者,即便心有警惕,也不想表現得太明顯,很怕那樣會損了他們的面子。”
她嘆了一口氣,看著藍曉白,幽幽地道:“你的脾氣,的確叫人難以捉摸,不過,好在,你還是個男人。”
藍曉白這時移目看向另一只手。
――拿藥丸的那只手,兩粒黑色的藥,還在他掌心握著,只是,藥丸周圍的皮膚,已經變得比藥還黑。
“你在這藥上下毒?”他臉色一霎陰沉許多,看著賴晴空,笑道:“我的確是小瞧你了,賴姑娘,你真是好狠的心呢。”
他瞟了那狐貍的“尸首”一眼,道:“怪我糊涂,還以為你真想救它,嘖,原來是利用這個表象,令我放松戒備。”
賴晴空柔聲道:“我知道你會很小心我,絕對不肯觸碰我、或者給我觸到的。”
藍曉白視線死死釘在地上,漠然道:“你毒不倒我。”
賴晴空點頭,道:“我知道,你身負一種罕見的劇毒,像你這種人,通常都對很多種毒藥免疫的。”
她雖然沒有親眼見到藍曉白施展那雙血爪的樣子,可是,妖狐的傷口已足夠說明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