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晴空不自然地笑了笑。“可藍曉星怎么能利用那妖物的?莫非,他跟妖族有所勾結?”
戚紅藥道:“有兩種可能。一,如你所,藍家或跟妖族有勾連,故意布下這樣一個妖;二,那妖物出現,純屬巧合,藍曉星只是抓住機會,利用這件事,煽動人心。”她干脆道:“我傾向于第二種。”
賴晴空略一遲疑,道:“你方才說,誅妖,是幌子?”
戚紅藥道:“師姐,你知我素來憎恨妖物,但當初撞見那假貨,也沒心情追殺。他們雖身為天師,但陷落此處,難道不該先想著怎么出去?”
賴晴空道:“我也覺得怪異。可是,有人的親眷給妖物殺害,想要報仇,這,也在情理之中。”
戚紅藥道:“是。但也有些人,根本連那妖的面都沒見著,還是來湊熱鬧。”
賴晴空道:“也許,人就跟牛羊一樣,在陌生地方,總需要成群結隊。”
戚紅藥:“這理由不夠。”
賴晴空:“不夠?”
“這個原因,最多使他們聚集起來,卻不能使他們主動冒險。”戚紅藥慢慢地道:“一定還有別的原因,使藍曉星能驅使他們做事。”
賴晴空皺眉道:“難道……他還能許出什么好處?”
戚紅藥道:“別的好處未必,但他身上,有個現成的價值――”她眼底蘊著一點精光,悠悠蕩蕩:“莫忘了,他是最可能知道如何出去的人。”
賴晴空也想到這一點,道:“這的確是個籌碼。”
戚紅藥點頭,“已經從幾個嘴里,驗證了這一點。”
賴晴空一怔,方才知道,原來她竟然囚禁一干天師,就押在附近的洞窟內,不禁高聲道:“你瘋了!你這樣做,就算咱們占理,他們也要懷恨在心,等重見天日,豈不要找你報復――”
戚紅藥淡淡道:“我知道。”頓了頓,笑道:“他們恨不能把我剝皮抽筋呢。”
賴晴空深感匪夷所思:“你怎么想的?這樣對他們,再想要洗清姓莫的污名,可就更難了!”
戚紅藥反問:“那你說,怎樣才能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