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有?”
“有啊,都被俺爹埋了……”程處默扔過一個你很奇怪耶的眼神:“不埋幾個欠錢的混帳,哪有如今天下人皆不敢欠俺家錢的盛況?”
還盛況……
李素愈發郁悶了,
混到哪一年才有程家這種境界啊……
這火器局的監正若由程咬金來當,那個狗屁吳郎中只怕哭著喊著親自把錢送到火器局庫房里規規矩矩擺好。
反過來再看看自己,李素頓時充滿了挫敗感。
“咋了?有人欠你錢?”程處默眼里光芒閃爍,似乎有興奮。
李素嘆口氣:“也不算欠錢,陛下建火器局,度支司只撥錢四千貫,那么大的場面,四千貫能什么用?花完后再找度支司要,那個吳郎中死活不給,連面都不肯見了。”
“不撥錢就是欠錢!”程處默簡單粗暴地下了定義:“好個混帳,敢欠俺家兄弟的錢,此事斷不能善了!”
“大家都聽著,有人欺負俺兄弟,度支司一個狗屁郎中敢欠俺兄弟的錢,你們,該怎么辦?”
一幫喝得七八分醉意的紈绔子弟呆了片刻,接著群情興奮,噴著口水興高采烈地喝道:“揍他!搶他!”
“走!給俺兄弟出了這口惡氣再回來喝酒!”
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碰出了火星。
怒氣沖沖的程處默拉著李素出門,直奔度支司而去,后面跟著一群紈绔子弟,紈绔子弟后面還跟著各自府里的部曲,家仆,隨從等等,一群人浩浩蕩蕩殺氣騰騰穿街過巷。
李素這時酒也醒了八分,有心想勸住程處默,畢竟這幫紈绔喝了酒,不知會把事情搞得多大,出了青樓被風一吹,李素忽然決定不勸了。
前日程咬金跟他過的話在腦海里一字字冒出來。
其實……做人偶爾混帳一,或許并不是壞事,這事鬧大了,不僅能推掉太子,魏王和長孫家的三頓酒宴,甚至還可以順便試探一下李世民容忍的底線……
既出了惡氣,又擺脫了麻煩,還試探了領導的底線,……這買賣似乎不虧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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