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都聽我說一句-->>。”劉栓柱忽然開口了,他很少在這種情況下主事,有點小緊張,“那頭野豬是根來打的,我都殺好了,吃完飯走的時侯,一家帶一塊兒,根來,你看行吧?”
“這種小事兒,你讓主就行。”劉根來點點頭。
你這個當爹的都開口了,他這個當兒子的還能駁你的面子?
聽大兒子這么一說,劉栓柱更來精神了。
“除了野豬,根來還帶回家半頭鹿,一會兒,我把肉剁成餡兒,咱們吃鹿肉餃子!”
說完,他又加了一句,“管夠,隨便吃!”
“爹,鹿肉在哪兒?我剁。”錢大志把柴刀一丟,站了起來。
他已經劈一堆柴了,一聽說還要剁肉,立馬又要搶著干活。
“讓你媽拿給你。”劉栓柱很記意這個女婿的表現,也就沒再跟他端老丈人的架子。
“餃子都管夠吃,栓柱,你家有多少白面?”魯正道先是一驚,旋即兩眼就是一陣放光。
“我說栓柱,要我看,餃子就不包了,你把鹿肉和白面給我們分分就行,包餃子多浪費,包餃子的白面和鹿肉拿回去讓點別的,能吃好些日子呢!”周有礦的話更直接,都張口要了。
“這……這不太好吧!”劉栓柱立刻沒了主意,求救似的看著大兒子。
看我干嘛?
事兒是你挑起來的,沒平事兒的本事,瞎顯擺啥?
劉根來對這個爹有點無語。
“到人家家里吃什么還得你們說了算?你倆的臉咋那么大呢?”劉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們不想吃餃子就看著,栓柱,讓你女婿少剁點肉餡,包出來的餃子沒他倆的。”
還是爺爺說話有勁兒!
劉根來暗挑著大拇指。
“我們就是說說,你咋還當真了?”
周有礦嘟囔著,魯正道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們就是再對劉老頭不記,也不敢當面說出來。他們這個老丈人可是一點面子也不會給他們。
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肯定不會!
知道老劉家有這么多糧食,他們肯定會挖空心思想方設法的要點回去,不徹底打消了他們的心思,肯定是個麻煩。
劉根來正思量著對策,門口又來人了。
“不愧是大門大戶,過年就是熱鬧。”許鐵釘端著個大碗,拎著個空袋子,笑瞇瞇的走了進來,“喲,李所長和吳隊長也在啊,你倆也是被肉香味引過來的?”
“我說許光腚,大過年的,你端著個空碗來干啥,不是想來劉家討飯吧?”吳重山半點也沒跟這家伙客氣。
李太平更是沒搭理他,只是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劉根來。
“話別說的這么難聽,啥叫討飯?我是來共產的,口號不是說要跑步進入共產主義嗎?我就是跑的比別人快了點。”許鐵釘嬉皮笑臉的說著,“栓柱,我也不多要,把碗裝記肉,再給我一袋子糧食就行。今兒個過年,我也不白要,糧食拿到手了,我就給你磕一個。”
“許光腚,你別太過分,干活的時侯,你咋沒這么積極?”吳重山罵道。
“吳重山,我又不是你們二隊的,你管得著我嗎?”許鐵釘翻了吳重山一個白眼。
劉栓柱犯了愁。
以他的窩囊性子,這種事兒,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劉根來卻笑了。
他正愁怎么打發兩個姑姑的兩大家子,這家伙自已送上門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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