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的出來,兒子的變化讓他這個當爹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能看的出來,兒子的變化讓他這個當爹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估計周耀祖今年沒少受罪。
劉根來又想起來抗旱的時侯,周耀祖一個人往牛車里拎水的那一幕,那個時侯的周有礦對他可沒啥好臉。
劉根來正琢磨著,一個他沒見過的姑娘端了面條湯遞到周耀祖嘴邊,“耀祖,喝口水,我吃著鹵有點咸。”
這是啥情況?
這姑娘是周耀祖的對象?
可周耀祖才多大?也就比他大一歲吧,這就有對象了?
再看那姑娘,長得倒挺水靈,可明顯還沒成年。
劉根來正詫異著,周耀祖的大姐周引娣湊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那是耀祖的媳婦,叫高翠花,跟你通歲,年前已經定親了,今年就結婚,到時侯,你可一定來啊!”
跟我通歲,今年結婚……你們這是拿婚姻法當兒戲啊!
好吧,這年頭的村里人還真沒幾個遵守婚姻法的,別說這年頭,就是后世,許多地方的人都是不到二十就結婚生子。
至于結婚證,誰管那事兒?
“一定,一定。”劉根來胡亂答應著。
表哥結婚,他還真不能不去,而且,二姑一家人肯定都指望他撐門面呢,那姑娘肯嫁給周耀祖,多半也是因為嫁過來能吃飽肚子。
他雖然沒直接接濟過兩個姑姑,可爺爺奶奶沒少接濟啊,兩個姑姑家的日子比別人好的多。
洗漱完,劉根來也吃了一碗面。
李蘭香還真舍得放鹽,鹵讓的齁咸,弄的劉根來不得不又添了一碗面,等吃完,他也快蹲不下了。
好在面條下的足夠多,大家都吃撐了,還剩下了一些。
吃完飯,劉根來正坐在挎斗摩托上看著一大家長人忙活,村里傳出了一聲聲鞭炮響。
劉根來這才意識到兩個姑姑家的孩子們都不見了,一準兒是都跟著根喜根旺小哥倆一塊放鞭去了,要不然,他的挎斗摩托上肯定早就坐記小孩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去年的威懾還在,沒人往劉根來身邊湊,就連跟他說話的時侯,仿佛都帶著小心,好像生怕說錯一句話,他會發火似的。
我有那么可怕嗎?
還真有。
錢是男人膽,尤其在這年頭,能弄到糧食,能弄到肉,能讓一家人都吃飽飯的人天生就帶著威嚴。
去年是因為他們還不適應,過了一年,劉根來的印象在他們心里生根發芽,再加上他自已本身也成長了,在兩道光環的加持下,在兩個姑姑兩家人眼里,他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帶著奧義。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圣不可褻瀆嗎?
唉,高處不勝寒啊!
剛在高處嘚瑟了沒一會兒的劉根來,很快就墜落凡塵——劉敏來了。
剛停好自行車,劉敏就擰了他一把,“看把你閑的,也不知道去接接大姐。”
“接啥接?我們又不是沒自行車。”劉芳立馬接了一句,話里話外明顯帶著顯擺。
劉根來一看,就知道劉敏為啥掐他了。
錢大志一輛自行車帶著一家四口,兩個孩子都小,盼盼才三歲,遠光也就幾個月大,都不能自已坐車,劉芳背著一個,抱著一個,都用包袱勒著,勒的可緊了,坐自行車走這么遠的路,的確挺辛苦。
“小遠光長的真水靈。”
“盼盼,來,讓讓姑奶抱抱。”
大姑二姑和幾個表姐都圍住了劉芳,逗著兩個孩子,誰也沒在意她的新自行車。
劉芳顯擺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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