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來一聽吳命刀比他還狂,怒極反笑,開口道:“臭小子,我先讓你得意一會,稍后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哼,敢這樣和本統領說話的,墳頭草都長幾尺高了!”
王寶來今晚憋了一股子邪火,終于忍不住開始大放厥詞了。
吳命刀一聽,立馬反唇相譏道:“你行不行?不行就叫你家大人來!拍買就拍買,嗶嗶賴賴一些有的沒的有意思嗎?有實力就競價,沒實力就憋著,也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吳命刀的嘴也真夠損,完全把王寶來當成了打架打不過,時不時搬大人出來的小孩子,差點沒把王寶來氣瘋!
<divclass="contentadv">“你……哇呀呀,氣死我也!如果不是在拍賣場,老子現在就弄死你!”王寶來暴跳如雷,再次把無邊的戾氣迸發出來。
“五萬兩第一次!”吳命刀突然叫道。
王寶來一時間也沒分清這不是司語嫣叫的,趕緊叫道:“五萬一千兩!”
吳命刀心里暗笑,直接叫道:“六萬兩!”
王寶來一聽吳命刀直接叫道六萬兩,心里雖然震驚他的豪橫,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只得硬著頭皮喊道:“六萬……一千兩!”
他雖然有九萬多兩,可很多都是借的,多出一百兩都骨頭不疼肉疼的,能多加一千兩也是咬緊牙關硬喊出來的,純純的打腫臉充胖子,心里直抽搐,就差滴血了。
吳命刀一見王寶來咬牙硬挺,嗤之以鼻地冷哼了一聲,把那種蔑視展露無遺,特意拔高聲音道:“七萬兩!”
王寶來一聽,氣得當眾罵道:“特么的,你……好小子,我看你能牛到什么時候!八萬兩!我出八萬兩!”
王寶來以為他一下子喊到八萬兩能嚇退吳命刀,可誰知,吳命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喊道:“九萬兩!”
吳命刀心里有數當然不怕,反正錢又不是他出,他就是幫忙得罪人的,怕啥?
顏如玉都快癱在那里了,手自覺不自覺地掐在了魔琴老祖的軟肋上,把這老魔頭疼得齜牙咧嘴。
“小玉,你掐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喊的價,你要掐去掐那個野小子啊!”
顏如玉一聽火氣更大:“哼!我就不應該帶你倆出來!有事總往后面躲,怎么就這么沒出息呢?如果是你倆競價,一百一百地往上加,至于喊出這么高的價嗎?”
魔琴老祖一個頭兩個大,可卻對顏如玉毫無辦法。
他和倪霧一樣,何時把錢放在心上?
如果換作他喊價,他會更加刺激王寶來,絕對不會比吳命刀出的低。
他和倪霧有自己的小算盤,想徹底把蕭飛逸幾人卷入南楚的是是非非,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幫助秦嵐解決問題,否則蕭飛逸等人如果只作壁上觀的話,他倆可就實力大減了。
了解一個人恐怖實力的往往是其對手而非朋友,所以魔琴老祖和倪霧才會處心積慮地想把蕭飛逸等人拉入泥潭共進退。
能讓兩人看重的人不多,現在的蕭飛逸等人無疑是他倆心中絕無僅有的最佳人選,比七星寶刀都可遇而不可求!
蕭飛逸這些人俠義為懷,武功超凡,救苦救難,絕對是秦嵐最大的助力,哪能輕易放過?
顏如玉當然想不到這些。
所以魔琴老祖就算被掐得齜牙咧嘴也只能笑臉相迎,并不想把窗戶紙捅破,否則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就在顏如玉心疼不已之時,狂怒到已經快徹底失去理智的王寶來終于喊出了十萬兩的高價!
“十萬兩!老子出十萬兩!我就不信你能有那么多錢!敢和老子叫板,看我怎么玩死你!哈哈哈……”
王寶來狀若瘋癲般地大叫起來,須發皆張,就像要吃人的狂魔一樣。
吳命刀一看火候差不多了,也來了一句:“驗資!我也請求驗資!”
本來還在狂怒中的王寶來一聽吳命刀也提出驗資,立刻就像被放了氣的河豚魚,徹底癟茄子了。
別人也許不知道他有多少錢,可王寶來自己清楚得很啊,他手里的銀票加起來才九萬多兩,根本就沒有十萬兩。
他剛才盛怒之下,想都沒想就喊出了十萬兩,覺得這個數比較整,算是騰龍創拍賣場里的歷史新高,本來還有些小得意,可誰知吳命刀也給他來了一個驗資策略,沒把他嚇死。
他和李無極競拍七星寶刀時就被驗資過一次了,如今相同的劇情再次上演,而且他同樣沒有那么多錢,所以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酒也醒了幾分。
吃瓜的眾人一聽吳命刀也玩起驗資這一招,無不暗自偷笑,知道今晚這熱鬧是越看越大了。
就連臺上的司語嫣也是驚詫莫名!
她在騰龍拍賣場這么多年,不是沒有遇見驗資之事,可幾年下來也就遇見那么一兩次,今晚可倒好,接二連三出現驗資怪象,讓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看看吳命刀,又看看王寶來,司語嫣也是頭大,知道今晚的拍賣絕對會給很多人埋下隱患,不爆發則已,一旦爆發出來定是排山倒海,勢不可擋。
不過,既然吳命刀提出驗資,她也不能不照章辦事,也只能答應。
吳命刀也沒再看王寶來,只是自證清白,拿出九萬兩的銀票遞給司語嫣。
司語嫣再次當眾清點完畢后,宣布吳命刀驗資通過了。
王寶來一見吳命刀又驗資通過了,冷汗再次流了下來!
如果他現在再去籌資,那性質就變了,妥妥的就是無資攪擾,剛才就是信口開河,這臉面就別想要了。
都說急中生智,王寶來也不是沒有腦子,這一著急還真讓他想出了一個道道。
帶著神刀老人走下高臺,王寶來一直來到吳命刀身旁站住。
顏如玉一見這個惡魔過來了,嚇得連忙站了起來。
可出乎她的意料,蕭飛逸和倪霧兩撥人對王寶來的到來仿佛視而不見,都坐在那里紋絲未動,淡定得就像坐在庭院里看云卷云舒一樣。
顏如玉一見,心里有底,又坐了下來。
水妙蘭剛才也想站起來,可她被白雪拉了一下,也就沒動,不過心里還是有點忐忑的。
“蘭姐,莫急!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就讓他們處理吧,我們當一個旁觀者就好,看看熱鬧就行!嘻嘻,我最愛看他們扮豬吃老虎了!”白雪笑嘻嘻地對著水妙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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