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箱子里也裝了能有一萬兩的銀子,整的散的都有。
暗黑森林里受難的主角是顏如玉和龍翊,那可是他現在最在意的人,沒有倪霧和魔琴老祖,哪里還有現在大家的相聚?
老王爺于人情世故懂得實在太多,故意淡化這種地位上的差別,想在以后的相處過程中更加拉近彼此的距離,于是大手一揮道:“都是自家人,以后別那么拘謹客氣了,本王并不喜歡!來!來!來!一起欣賞一下咱們的戰果吧!”
歐陽飛雨每次和荀五談起這些,兄弟兩人都覺得大哥實在太不容易了,有情人始終沒有修成正果。
顏如玉不信,立刻前去查看,發現果真如蕭飛逸所說,立刻驚訝得不行:“大兄弟,你……迷趺垂鄄斕謎餉聰鋼攏空庖蔡豢傷家榱稅桑浚
白虎林里稅銀丟失后對楚皇而更是雪上加霜,因為他連戍邊將士的薪資都快發不出了,這對政權的穩定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大哥這是怎么了?干嘛看著銀子傻笑呢?他是不是缺錢缺急眼了?怎么愛不釋手呢?至于嗎?”白雪向大家道。
……
顏如玉奇怪地問道:“我說大兄弟,你怎么知道是這個?父王準備的三個箱子都是一樣的,連裝車帶卸車,順序早就打亂了,你為何卻偏說是那個?”
如果他始終把自己當王爺,這些人有可能甩袖子就走了,以后未必伺候他,所以他必須得禮賢下士,不能把這些人當成那些只會阿諛奉承的小人物。
老王爺有一點很好,那就是恩怨分明,并沒有因為刺殺事件而對倪霧和魔琴老祖心生嫌隙。
老王爺發自肺腑地說出了感謝的話,之后居然獨臂抱胸,對著大家施了一禮。
今晚老王爺橫掃幾大賭場,不但是為自己雪恥,也是為秦嵐和顏如玉出氣,否則不能讓這些大佬放開手腳去做。
吳命刀有沒有錢?
荀五有沒有錢?
聚英幫富可敵國,錢多了去了,可是荀五現在最在意的是什么?不是那些錢,而是身邊的人!
歐陽飛雨也打趣地道:“我看也是!你們千萬別以為大哥不愛財,我和大哥、蘭妹去找四弟時,忘記從三弟那里拿點盤纏了,如果不是剛好碰到李淺,那晚恐怕就要露宿街頭了!
沒有蕭飛逸、歐陽飛雨、水妙蘭以及金令主林飄魂和銅令主水無痕,鐘艷春可就徹底毀了,所以每每鐘艷春和荀五提起此事,都是無限感慨!
蕭飛逸看罷心里發笑,覺得這和他在玄機洞里無聊透頂時一樣。
一想到這些,蕭飛逸自覺不自覺地拿起了幾塊銀元寶。
荀五歷經磨難,九死一生,最后能打開心結的其實是來自身邊的女人們!
水妙蘭的記憶沒喚回,倒是把蕭飛逸從記憶里拉了回來。
大家聽蕭飛逸這么一說,紛紛抄起兩家的銀錠比較起來,立刻有了一些發現。
他是真的想幫楚皇渡過難關!
顏如玉好奇地問道:“有舊就有新,這又能說明什么?并非只有官府才能把碎銀子通過再次冶煉變成統一規格,現在各個銀莊也可以這樣做的,便于管理和支付。父王,我說得對嗎?”
“蕭盟主,沒有你剛才的出手,本王今晚恐怕就要歸西了!本王欠你一條命啊!另外,多謝各位大佬鼎力相助,本王銘感五內!”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禍福相倚,這都是命!
如此一來,老王爺這才明白過來,合著他差點成為大力神王的箭下冤魂。
有人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這話有一定道理。
老王爺對這次刺殺事件當然心存疑惑,以為是哪個賭場心生不滿才安排了這次行動。
大家順著歐陽飛雨所指看去,發現利劍賭場的銀錠表面的確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周圍棱角有很大的磨損,一看就是流通很長時間了。
鐵帽子王爺的地位僅次于楚皇,可他居然會給大家施禮,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于是紛紛還禮。
“咦?這些銀子好奇怪!怎么會這樣呢?太奇怪了吧?”蕭飛逸突然道。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福報回饋給了荀五,所以荀五拋家舍業也要跟隨蕭飛逸來找水妙蘭。
老王爺看著這些戰利品心情大好,把剛才的刺殺事件拋到腦后去了。
蕭飛逸手里拿著銀子,心里卻在想著往事,嘴角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divclass="contentadv">大伙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見他癡癡地看著手里的銀子,露著微笑,就像守財奴得到了金元寶一樣。
蕭飛逸的眼睛向四處看了看,之后指著一個箱子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七千多兩銀子應該裝在那個箱子里!”
“李淺后來給了我們每人五千兩的銀票,我只拿了自己那份,你們猜大哥是怎么做的?我告訴你們,大哥居然一人獨占兩份,把蘭妹的那份也吞了,只留給她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他還煞有介事地和蘭妹說,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還說無論怎樣也應該給蘭妹留一張!看!看!看!這就是我們的大哥,對待自己的人都這么摳!如果換作是我,我至少也得給蘭妹留兩張一百兩的啊!”
他們自己備的幾大箱子也裝滿了,足足十多萬兩。
于是,但凡能有點機會談及過往,這些弟兄可真的是不遺余力,就是為了能喚起水妙蘭的記憶。
顏如玉挑起大指贊道:“了不起!心細如發!對了,你想說什么?接著說,姐姐我很是好奇你又發現了什么!”
歐陽飛雨之所以這么說,實際上是說給水妙蘭聽。
侯嬴也不知道老王爺要如何欣賞戰果,索性把那些曾經翻倒的箱子打開,讓下人們把里面的銀子倒出來,之后再一一碼回去,讓它們看著整齊點。
蕭飛逸把那些散碎的銀子都扒拉到一邊,只挑出十幾個二十兩的銀錠放在桌子上。
“當朝廷把官銀支出給各衙門和個人以后,獲得官銀的衙門或者個人必須將官銀再溶化一次,煉出新的銀錠或者銀塊,這就是碎銀的主要來源,方便百姓日常使用。
也就是蕭飛逸心有所感才會這樣做,其他幾兄弟看著這些銀子其實沒啥太多的感覺。
老王爺對這些如數家珍,說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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