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
王羨既然最初就沒打算暴露身份,所以一直隱在角落里,聽著眾人的議論與謾罵也非常窩火,可又不便現在跳出來,否則剛才眾人的芬芳真的都變成他獨吞了。
“換大一點的工具!怎么到現在都沒開出什么來,真是見了鬼!”王羨也心急起來。
王寶來這個家伙更是沉不住氣,早就想大刀闊斧地鑿了,磨磨嘰嘰真不是他的性格,如今一聽王羨下令了,立刻對薛霸打了一個手勢。
薛霸在臺上不但得忍受著叮當的鑿石聲,還得忍受著石天破吊死鬼才能發出的呼嚕聲,實在已經忍無可忍了,可又不敢離開一步,這個難受勁簡直就像孫猴子在聽緊箍咒一樣!
他一見王寶來下達了手勢,立刻道:“換大點的工具鑿!”
其實那些干活的工匠更不耐煩,只是礙于金主的要求不敢使用大的工具,如今一聽薛霸終于讓步了,一個起了壞心眼的黑臉石匠立刻道:“薛爺,要不咱先使用大錘慢慢試一下?如果從邊角砸起,就算里面有肉也不會被破壞的!再說了,就算里面有好玉,可沒見哪塊好玉都會被用上,畢竟雕琢時也會浪費很多邊角料的!”
薛霸一聽也在理,于是道:“可以用大錘慢慢從邊角試一下,不過一定要小心,不可用力過大!”
黑臉石匠立刻道:“薛爺,您就放心吧!我們都是這行里面的翹楚,心里絕對有數!”
薛霸點頭道:“好吧,慢慢砸,不能一次敲擊太多地方!”
黑臉石匠表面答應,心里卻在詛咒不停:“你媽媽的,這塊破石頭要是能出好玉,我特么讓你跟老子的姓!”
所以見慣了各色人和玉后,石天破可沒心情再耗下去,直接下了上大錘的命令。
顏如玉看向蕭飛逸道:“大……大兄弟,是你的技能失靈了,還是我的咒語顯靈了!那塊石料好像沒什么東西在里面啊!”
臺上的石匠一聽,立刻全都來了精神,各個掄開大錘開砸起來。
黑臉石匠一看薛霸對剛才那一錘沒有提出什么異議,大錘再次舉起,又狠狠地砸了下去。
有些摳門的家伙花了幾百兩也是這個德行,唯恐一錘下去砸掉一絲肉!
石天破睡了一覺后發現還沒開完這塊原石當然也急!
他在這里這么多年,各式各樣的人看得太多了!
每一錘轟向原石時,黑袍下的王羨臉都一抽,真的怕哪一錘敲錯了,把里面的寶玉震壞了。
蕭飛逸當然知道,心里也一直畫魂,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
難道他剛才的探測真的失靈了?
蕭飛逸見大伙對看著他,也只能聳聳肩,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和大家解釋。
黑臉漢子臉上賠著笑,手里的大錘可沒留情,咣當一錘下去,把這塊石料的一角一下子砸了下來。
大錘一動,氣勢可就上來了,整個現場就像雷聲滾滾一樣。
明明都很煩躁的眾人一聽都樂了!合著石天破睡糊涂了,還以為打雷下雨了,竟然還惦記著收衣服,真是絕世好男人。
不過,他舉目一看,二號原石還是剛才那個死樣子,一點玉石都沒露出來,就像和他玩起捉迷藏的游戲一樣,就是讓他找不到!
一見沒有肉露出來,王羨也就沒有制止,任由臺上的石匠胡來起來。
何止王羨啊,連顏如玉都傻眼了!
咣當……
石天破清醒后,搖了搖腦袋,看著薛霸道:“咦,你怎么還在這?”說完又看了看那塊原石,沒好氣地補充道:“這不就是一塊破石頭嗎,怎么還沒砸完?都看著干什么,全都給我上大錘!”
又一塊比較大的碎石從原石上脫落,二號原石巋然不變,仍然保持著原來的丑陋面貌!
兩大錘下去后,碎龍刀石天破被震醒了,迷迷糊糊地喊道:“打雷了,下雨了,回家收衣服了!”
臺下的王羨嚇得一哆嗦,有點埋怨薛霸的擅作主張。
隨著那塊原石逐漸變小,甚至都被翻過來敲打,可什么都沒錘出來!
在這種無意義的事上耗費太多的時間那是對大伙的不敬,他石天破有這時間喝點酒不好嗎?
可是他想多了!
奇石館每年也會從好的石料里面挑出一些做出成品售賣,所以邊角料多得是,每每有人專門來買,之后做些小掛件來賣。
蕭飛逸抬起頭看向賭臺,暗暗回想剛才的場景,眼睛突然看向那塊石屏。
“難道是它?!”蕭飛逸心里一驚,暗暗地想到。
賭臺上除了一號原石沒開出外,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料子了,所以如果真有玉氣的話,那只能是那塊石屏發出的,否則根本就無法解釋剛才那種超強的玉氣感應。
一想到這里,蕭飛逸突然小聲地對大家說道:“我知道了!臺上最好的料子不是今天要拍的這些原石,而是那塊石屏!那個才是王者!”
“什么?!小椅子,你再說一遍!”顏如玉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問道。
“顏姐,我剛才的感應不會錯,可現在結果卻出錯了,所以我剛才感受的玉氣一定是來自后面那塊巨大的石屏!”蕭飛逸無比肯定地道。
顏如玉一聽大喜,哈哈笑道:“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天助我也!”
大伙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全都把目光看向那塊石屏。
那塊石屏很寬大,足有幾尺厚,所以能穩穩地矗立在那里。
石屏上最顯眼的就是最右側“奇石館”三個大字,金紫金鱗,氣勢非凡,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筆。
從右至左,雕刻了奇石館的一些傳記,記錄了奇石館的起源以及一些曾經發生過的大事。
其實在石頭上刻字在中國由來已久,在南北朝時代就已經有很多摩崖石刻了。
廣義的摩崖石刻是指人們在天然的石壁上刻上文字、佛像,甚至還有不同顏色的巖畫也盛行一時。
從隋唐開始,這種藝術形式更是達到了一個新高度,留下了很多千年瑰寶。
所以在奇石館里有一座石屏雕刻根本就不足為怪。
怪就怪在這塊石屏里面內含玄機,就算被人雕刻了這么多文字,可里面的乾坤并沒有被發現。
蕭飛逸問倪霧道:“這塊石屏上的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