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戰神雖然各個不同凡響,可是從沒在軍中任職過,來到寒山城也不過區區十幾天,如果一下子就委以重任,難免會讓各種勢力不服,這樣就容易貽誤戰機,甚至導致無法想象的災難發生。
所以楚皇和老王爺才私下里商定授出天子劍,為的就是讓這次葫蘆谷之戰順利推進。
老王爺故意那樣夸張無外乎就是告訴大家天子劍的重要以及楚皇全力授權的態度而已,為的就是能讓這些大佬無所顧忌地大展拳腳,有多少能耐就使多少能耐。
蕭飛逸還真沒想到楚皇竟然這樣大方,給他的權利竟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簡直不要太大。
猶豫了一下后蕭飛逸還是接過了天子劍,之后跪倒謝恩:“謝陛下如此信任,蕭某必當竭盡全力保護殿下安全,完美打完這仗!”
楚皇見蕭飛逸應允了統帥之職,接下了天子劍,高興壞了,滿面笑容地道:“蕭大俠,不,蕭帥,快快請起!朕想問問你對此戰可有計劃?”
蕭飛逸一聽楚皇問他的計劃,站起后看了看倪霧和魔琴老祖道:“我雖然沒以統帥的身份帶人行軍打仗過,可是在對抗幽靈門和大聯盟過程中倒的確增長了很多閱歷。尤其在玄機洞里看兵書戰策時,更是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歷史上有太多的出色戰役了,尤其以少勝多之戰,例如曹操指揮的官渡之戰,韓信在井陘口的背水一戰都是非常經典的。這些戰役能取得勝利的最根本原因除了士兵極其英勇外,主將的統帥之才最為重要,否則根本就做不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蕭飛逸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看向大家。
楚皇正聽得津津有味,見蕭飛逸停下來,立刻追問道:“那么蕭帥對接下來的葫蘆谷之戰是怎么打算的?”
蕭飛逸并沒有直接回答楚皇,反而看向倪霧,帶著一些玩味的笑意道:“倪頭,如果你是我,你將作何打算?”
見蕭飛逸有些諱莫如深的樣子,倪霧苦笑道:“蕭頭,你此時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問老祖,因為他比誰都更有發權。”
倪霧說完,竟然也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楚皇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他倆為何突然打起啞謎來。
魔琴老祖見眾人都盯著他,臉居然紅了。
“這個……那個……你們兩個壞小子,不懂得尊老愛幼嗎?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們非得把我的老底揭開不可嗎?這……這叫我情何以堪?”
老魔頭說完后還緊著搖頭擺手,一副很是抗拒的樣子。
顏如玉看得好奇,一把抓住老魔頭的衣袖道:“你還有什么糗事瞞著我?說來聽聽,我保證不笑!”
魔琴老祖一聽臉都嚇白了,急忙解釋道:“哪里還有別的,還不是那一件!俺老祖被他們騙得好苦!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上了這幾個臭小子的當,我還真見不到你,也算塞翁失馬得大于失吧!”
顏如玉一聽更加好奇,立刻追問道:“小椅子和小倪子他倆啥意思?接下來的葫蘆谷之戰和你有什么關系?他倆咋不直接說出呢?”
魔琴老祖一咧嘴,苦笑道:“誰讓我命苦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呢!他倆的意思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回你明白了吧?當時他們為了減少傷亡,為了能迅速瓦解大聯盟,對我使的就是這一招!我……我算大意失荊州!”
老魔的頭都不敢抬了,眼神閃爍,說得一點都不理直氣壯,顯然發虛得很。
顏如玉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道:“不會吧?你武功蓋世,運籌帷幄,怎么會被我弟算計呢?他們到底是怎樣抓住你的?對了,他們沒對你使用私刑吧?”
一聽顏如玉提起這茬,魔琴老祖心里暗暗嘆息!他被荀五用鎖魂針封住了十四處大穴,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使不出了,這算不算私刑呢?
可現在想來,他也算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雙方人馬看似精誠合作,可防人之心不可無,荀五怎會僅憑短期的合作就把他的針取出來呢?
如果不是他和倪霧都沒了以前最強戰力,現在的九大戰神聯盟沒準不會存在,所以魔琴老祖可從來沒有開口讓荀五出手解除禁止。
他不說,荀五當然也不會主動提,因為有鎖魂針制約的魔琴老祖就算是老虎,那頂多也就算是關在籠子里的沒牙老虎,不會隨時暴起傷人。
可解除禁止的魔琴老祖就不一樣了,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偷襲報仇?
人心深似海不得不防的道理老魔頭還是懂的,所以對這事他一點也不埋怨荀五。
見顏如玉好奇地問起這事,老魔頭訕訕地道:“本老祖的神威你不是沒看過,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安然無恙!”
聽老魔頭這樣一說,顏如玉這才放下心,對蕭飛逸道:“大兄弟,你接著講!”
顏如玉才不管蕭飛逸是盟主,還是統帥,大兄弟叫得還像之前那樣熱乎,一點都沒變。
蕭飛逸看向楚皇問道:“陛下,老祖說得沒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有這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楚皇連連點頭道:“的確是!不過,想那田不忌身邊高手無數,想要擒他勢比登天,并不好辦啊!”
蕭飛逸點頭道:“對極!所以我們的策略必須得改,應該把擒王變成刺王才更容易實現!只是,如果我們真把田不忌刺殺了,會不會造成兩國解不開的世仇呢?要知冤家宜解不宜結!”
一聽蕭飛逸說到這里,楚皇重重地拍了一下座椅把手,恨恨地道:“田不忌這個人嗜殺成性,死在他手里的南楚將士不計其數,而且他還經常拿我南楚兒郎的頭顱筑京觀,實乃是我南楚的頭等仇敵!
“所以蕭帥你若真能在葫蘆谷之戰中殺了他,那你可就為南楚死去的兒郎們報仇了,南楚舉國上下都會感激你的,朕也會替那些逝者謝謝你!”
蕭飛逸面色凝重地道:“原來如此!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倒少了很多顧慮!為了不讓他們預判了我的預判,刺殺之事必須妥善計劃才行,不能走漏一絲風聲!”
倪霧道:“蕭頭,你和我想到一處去了!幽靈門最初擴張時,最主要的手法就是刺殺!一場神來之筆的刺殺足以改變戰略平衡,從而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關于這些,我可是有著豐富的經驗的,定會全力以赴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