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老王爺進入大廳的不止有秦信、蕭飛逸等人,還有各大世家高手,只是在路上行軍的時候,眾人的裝束又發生了不少的變化,如果不是跟著進入大帳,根本看不出他們的不同。
也是直到這時,張天厚才看出異樣。
他也在京城里待過,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黑騎軍大統領荊無棘、四國槍王決裂以及神刀老人翟星斗,之后又陸續認出了驚怖將軍韓天斬、地獄魔神勾萬魂、龍王高天、神槍尤勇和白家的護衛高手天王與人王。
除了這些人,他和石天破以及鐵信也是相識的,與蟄龍、戰淵、如花也曾照過面,知道他們仨是秦信身邊的高手。
由于他和老王爺是素識,所以對侯嬴和刑天也是非常了解。
至于王寶來和五虎將、八驃騎,甚至楊逍和范遙,張天厚更是知之甚詳,如數家珍。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楊逍和范遙居然是銀盔、銀甲,顯得特別醒目刺眼,怎么看都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了解的人就是九大戰神以及顏如玉、龍翊和柳葉這些人。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他發現京城里面所有的高手、戰將好像都對九大戰神恭敬得不得了,就連王寶來也不例外。
別人不了解王寶來,可是張天厚太了解他了,甚至和他有過宿怨,知道這個家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平日里飛揚跋扈,只知有己,不知有他。
可今天的王寶來就像一個乖寶寶,圍著蕭飛逸等人噓寒問暖,不恥下問,一點驕奢淫逸都看不出來,讓張天厚感到詫異不已。
當眾人落座時,張天厚又蒙了,因為王寶來居然被推到首位,連老王爺也只能屈居第二,之后才是三皇子秦信。
再之后就更亂了,眾人的位次亂七八糟,彼此交叉,好像坐得非常隨機。如果不是張天厚熟悉這些人,只從座位根本就分不出哪些是世家高手,哪些是朝廷戰將,哪些是九大戰神,哪些是皇親貴胄。
無論是朝廷還是軍營,最是講究等級,哪能這么亂?
如此一來,張天厚作為這里的總兵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坐在哪里了!
還有就是,明明密旨里說會有新元帥到來,可是他到現在也沒看出誰是新元帥。別看王寶來坐在首位,可是他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說他就是這次統兵的元帥張天厚打死都不信。
張天厚知道王寶來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武功高強,治軍嚴格,并非不學無術,可是因為兩人往日有嫌隙,再加上王寶來是宰相王羨的兒子,怎么看都算得上是紈绔,所以張天厚對他還是很有成見的。
張天厚等了半天,見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老王爺根本也沒有向他介紹九大戰神的意思,張天厚只能假裝若無其事。
不過,他已經明顯感到有些不對頭。
別看張天厚和老王爺是素識,甚至還有秦香這層關系,可兩人的地位實在差得太多,所以老王爺不說,他也不敢多問,唯恐哪句不周得罪人。
就在這時,蕭飛逸站了起來向他問道:“張將軍,我有些不放心,現在就想看看東西準備得怎么樣了,可以嗎?”
張天厚遲疑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蕭飛逸,卻看向了老王爺。
老王爺哈哈一笑道:“走,本王和你一起去!”
一聽老王爺這樣說,張天厚立刻如釋重負,因為密旨對這批東西可是有著嚴格保密要求的。
就這樣,張天厚在前面引路,老王爺率領九大戰神一起來到一個非常偏僻的大院跟前,把王寶來等人全都留在大殿里。
院子四周居然有幾百名士兵把守,一見張天厚帶人來了,立刻紛紛敬禮。
眾人進入后發現,院子里面有很多工匠,忙忙碌碌,不停勞作,發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如同市集一樣。
“東西都是按照設計圖紙打造的,已經完成了大部分,還有一些最遲明天早上也能完工!”張天厚解釋道。
蕭飛逸仔細看了看做好的成品,非常滿意,因為完全達到了他想要的要求。
這些東西可是他讓楚皇頒旨給張天厚抽調工匠加急打造的連環車弩組件,可以快速組裝。
連環車弩是取普通車弩和諸葛武侯連弩各自的優點改裝而成,里面用到了很巧妙的設計,采用兩個銅片做成牙和懸刀,使得車弩在士兵的操作下可以做到連續快速發射,而且威力驚人。
車弩頂端是箭匣,里面分為三個隔斷,每個隔斷里面可以裝上三十支特制弩箭,這樣算下來每個箭匣總共能裝九十支弩箭。
使用時,需要把箭匣倒裝在弩車上,由士兵向后拉動崩弦,在重力作用下箭匣里三個隔斷里就會向下各掉落一支弩箭,之后當崩弦拉到后面時會自動彈射回來,一次發出三支弩箭。
打造這樣的連環車弩可不是蕭飛逸一時心血來潮,而是他對這東西情有獨鐘,因為這是他在玄機洞中的書籍里見到過的最恐怖的裝備。
連環車弩可是由金甲戰神拓跋彥根據大量軍備圖冊改造而成的一款大殺器,耗時一年而成。
金甲戰神從小就就志向遠大,遍尋能人異士籌謀復國之路。他曾讓八百鐵甲軍化成商賈模樣,各地搜羅奇珍異寶、圖書畫冊、武功秘笈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打回中原,奪回疆土,再續北魏傳奇。
拓跋彥一面走精武的道路,一面對攻堅利器進行仿制和改造,終于讓他設計出了連環車弩。
連環車弩和普通車弩不同,設計巧妙,具有高速連續射擊能力,而且構造也不復雜,算是金甲戰神最得意的一件作品。
可惜,拓跋彥雖有雄心,奈何造化弄人,其親胞弟拓跋直趁他練功時突施暗算,奪得了兵權,揮師南下,想逐鹿中原,卻全軍覆滅,讓拓跋彥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蕭飛逸在玄機洞里待了三年,翻遍了里面的書籍,對拓跋彥這件出色的作品自然印象深刻,早就把它的原理爛熟于心。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