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老祖一聲令下,后面的一眾高手早就迫不及待地嗷嗷怪叫著沖了出去,如同十年男囚一遭釋放就遇見赤裸的美女一樣。
多日的困獸沒吃到東西,如果有人突然打開牢門,而外面全是肥美的綿羊,會發生什么可想而知。
如果抓住秦信和王寶來,潑天富貴唾手可得,加官進爵指日可待,所以很多人眼睛都紅了。
只是很快嗷嗷怪叫就變成了嗷嗷慘叫,彼此混雜著,竟讓有些聽不出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直到一聲更加凄厲的慘叫伴隨著“捕狼夾”三個字突然炸響,這些蜂擁而出的高手們才如夢初醒一般。
只是他們太快了,快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接連中招了。
布在明面的這些東西非常巧妙,全都有一些障礙物進行遮掩,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尤其有一些還是布在暗影中。
這里可不止有捕狼夾,還有四角釘和特制的絆馬索!
隨著接連不斷的慘叫聲響起后,沖在最前面的一批高手接連摔倒,大部分都是用手去摘除腳上的入侵物種。
人一旦踩中捕狼夾,立刻就會被夾口利刃刺入,腳不斷就算不錯!
至于四角釘,這東西不大,但是尖刺鋒利異常,一旦扎進腳心,那可是鉆心般的疼。
人群一亂,狼奔豕突,四周的絆馬索可就被帶動起來,立刻就像泥潭一樣纏住那些高手的腳,讓他們動彈不得。
如果他們只是遭遇這些,那可是佛祖給他們燒香了,實在太便宜他們了。
事實上,當他們沖出來時,地獄大門正在向他們敞開!
隨著十幾支超級爆竹憑空飛出炸響后,就像大殺器機關打開總閘一樣,漫天的攻擊瞬間展開。
數不清的特制灰包、沙包如同急雨冰雹一樣從天而降,其殺傷威力雖然遠遠不如超級爆竹,可一下子就讓現場黑云壓城一般,遮天蔽月,仿佛讓東齊高手瞬間進入了迷霧大陣一般,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看不見前后左右。
這可是蕭飛逸設計的攻擊順序,為的就是確保大量殲滅來犯之敵。
隨著現場妖霧彌漫開來,早就準備好的南楚士兵立刻開弓放箭,箭如飛蝗,密密麻麻,風雨不透!
強弓硬弩如同后世熱兵器,屬于遠程射擊,在冷兵器時代殺傷力巨大,所以別說來的是區區幾百人,就算是幾千人也討不了好。
兩軍交鋒,一般會有騎兵、步兵、弓箭手、盾牌手、撓鉤手、長槍手、短刀手、戰斧手、捆綁手等,講究的是攻入破竹,守如山岳。
今晚偷襲的這支戰隊和普通士兵不一樣,雖不能說各個以一當百,但是絕大多數以一當十沒問題。
換句話說,如果這支戰隊真的和南楚這些普通士兵面對面廝殺,南楚士兵必會死傷無數。
雖說蕭飛逸他們功夫逆天,可大戰一旦爆發,定是多點開花,顧此失彼,很難顧全大局。
可現在不一樣,蕭飛逸早在前面偵查之時看出這些人與眾不同,所以根本就不給他們面對面廝殺的機會,要不然能把他們放進來打嗎?
集中優勢兵力做到全殲對手才是蕭飛逸最想看見的,所以連他自己都沒打算親自下場斬殺對方高手,可見他的計謀有多可怕!
運來這么多好東西不用,難道留著下崽嗎?
這次中軍大帳前的攻擊唯獨把火攻省了下來,因為有灰包和沙包的攻擊,火放不起來,尤其這里又不是山谷,很難困住那些高手。
慘叫聲接二連三,很快響成一片!
這些高手武功高強不假,可是他們為了行動方便,可沒有重甲在身,也沒有盾牌護體,和軍隊士兵作戰大不相同。
如此一來,這些被埋伏的東齊高手可倒了血霉,被飛蝗般的箭矢收割了一波又一波,倒下一批又一批。
偷襲、刺殺和猝起攻擊都差不多,講究的是防不勝防,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瓦解對方戰力,絕對不會給對方喘息之機,所以攻擊一旦開始,真有雷霆萬鈞之勢。
蕭飛逸早就明,不要心疼箭矢,讓所有南楚士兵玩命地射就行,反正以消滅對手為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再說了,箭矢這東西還能回收,大不了從死尸上重新拔出就是。
血河老祖剛才沒動,他倒不像恐怖將軍凌若凡那樣富有心機,想著讓別人先送命,而是想著縱覽全局,如果對方有高手出現的話,那么他立刻帶領其他七位高手有目標地進行攔截。
他沒動,莫北雄也就沒動,朝天闕殺神董霸天、王不見王辛白起、妙手觀音鐵三娘、鐵索橫江湯尚b、千人斬萬馬嘯、萬人屠錢財空以及陸地行舟鄔文化也沒動。
這些人唯血河老祖馬首是瞻,所以怎么可能越位而出呢?
其他那些高手和這些人的身份自然無法相提并論,所以這八人都和血河老祖一樣穩如泰山,想著先觀察一下。
其實這只是腳前腳后的事而已,可命運卻天壤之別!
當所有的攻擊猝不及防從天而降時,現場一下子亂了套,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高如血河老祖這樣的人都瞬間懵逼了!
什么情況?
到底是誰要偷襲誰?
剛才看著不是好好的嗎,怎么瞬間急轉直下,從偷襲者變成了被偷襲者!這其間的差異實在太大了!
“怎么回事?對方為什么設下了重重伏兵?”血河老祖怒吼道。
莫北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之前就是他刺探的軍情,萬分肯定對方根本就不知道會有偷襲到來,否則不能那樣尋歡作樂。
可現在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上當了,已經墜入到對方圈套了!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