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楚將士下完命令后,秦信接著對血河老祖又道:“公主和郡主都是金枝玉葉,如果徒步走回你們大營,非得累斷腿不可!你看這樣可好,我派出幾名普通士兵用竹竿抬著她們如何?或者你們干脆都騎馬回去,從谷底通行,我讓將士們負責打通道路!”
秦信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秦嵐三人可不比那些超級高手,如果真走回去,沒幾個時辰根本做不到。
血狼王南宮傲見血河老祖有些猶豫,開口道:“老祖,讓南楚士兵抬著三公主她們可行!多幾個士兵而已,還怕他們翻出什么浪花來不成?”
血河老祖一想也是,一會他隨機挑選幾個南楚普通士兵,在他們幾個超級高手眼皮子底下,諒他們也不敢耍出花樣,這樣反倒能節省很多時間。
“好!沒有問題!該給的尊重本老祖還是要給的,不過你們可別耍花樣,否則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秦信點頭答應道:“放心,本皇子丁是丁,卯是卯,說話算話,絕不失信于人!來人,快速做出三個肩輿出來!”
肩輿就是后世所說的滑竿,制作非常簡便,兩根一丈多長的竹竿,兩頭留出尺把長當作抬肩,中間用竹片編成軟扎,可臥可坐,前邊還有腳踏,可以踩著。
此時想弄出一個像樣的肩輿并不容易,好在軍中雜物甚多,很快找來三把座椅,每把用兩根竹竿一穿就變成可以乘坐的工具了,非常方便。
為了怕座椅不牢翻滾下來,干活的士兵綁了又綁,就像戰馬的馬鞍一樣,推鞍不去,搬鞍不回,這才停手。
“報告殿下,肩輿弄好了!”
“好!退在一邊!”秦信說完又對血河老祖道:“這位高人,我們準備好了,為了預防我方使詐,請你點人!每個肩輿需要兩人,考慮隨時可以更換,最好再多點兩人,這樣算下來,總共需要十二人!”
“好!三殿下痛快,如此本座可就不客氣了!”
血河老祖說完隨機抽選了十二名南楚士兵,并讓他們放下手中武器。這些被點到的人一一照辦,并無異議。
“高人,既然你們沒選戰馬,顯然不想從谷底通行,對吧?”秦信開口問道。
“的確!山谷內死尸堆積如山,不是一時半會能打開通道的,所以我們還打算從兩側峰頂走!”血河老祖實話實說道。
“好!西側山坡比較緩,你們就從那里上去吧,否則令妹她們根本無法攀爬上去!還有就是,我已經讓人在西山坡那里布好繩索,也開鑿了簡易山梯,這樣你們就更加容易離開!請!”
秦信此舉令血河老祖有點差異,覺得秦信雖然迂腐,但考慮事情還挺周全,要不然他們挾持著三個大活人,還真不容易帶走。
“好!我們出發!”血河老祖也不糾纏,立刻下令撤離。
血狼王等人也想見好就收,不想節外生枝,所以立刻轉身而行,跟在秦嵐三人的肩輿兩側。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秦信、王寶來率領著大批高手及幾百士兵亦步亦趨,也跟在了他們后面,顯然并沒打算讓他們獨自離去。
血河老祖停了下來有些玩味地問道:“三殿下這是何意?難不成你們想找機會救下她們三人不成?”
秦信面露蕭瑟之意道:“如果我說不想那是口不對心,可如果我說想,那也是癡心妄想!我雖不識得各位,但各位剛才顯露的身手早就震撼了我,讓我知道你們個頂個都是萬中無一的高手,在萬馬軍中如入無人之地!
“我跟著你們其實只想護送阿妹她們一程而已,否則于心不忍!如果她們真的成功被你們帶走,無異于進入了龍潭虎穴,再想出來勢比登天,所以我就算冒著被抓的風險,也得送送她們,算是聊表寸心,并無他意!”
血河老祖一聽也在理,反正他手里有三個人質,也不怕秦信反悔。
“好!你們跟著就跟著,本老祖并不阻攔,可有一點你算說對了,你的確有被抓的風險!在大本營里,你有眾多高手和士兵保護,可一旦脫離了大本營,那可就不好說了!”
“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哎,我和王大帥都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本以為靠一些小把戲能取得賭約勝利,未曾料到竟然碰上了你們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始料不及啊!也是我們對戰況預估不足這才導致現在的禍患!”
血河老祖見秦信不但能自我反省,還深深自責,覺得他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的,至少沒那么令人討厭。
“走!”
眼見東方已經露出魚肚白,血河老祖不再磨嘰,再次下令出發。
西山坡的確平緩一些,有些滑不留足的地方已經進行了簡單開鑿,變得至少可以落腳。
六個士兵抬著三個肩輿小心翼翼,唯恐出現任何差錯。
九個東齊高手分布在肩輿左右,安步當車,似護衛一樣,在南楚眾多高手面前一點都不擔心。
上到山頂,血河老祖催促抬肩輿的士兵加快腳程,六個士兵不敢怠慢,健步如飛,速度一點都不慢。
這些被蕭飛逸點來的士兵無論從年齡,還是體力,甚至單兵作戰能力都很強,只是和血河老祖這些超級高手比不了,所以僅僅抬一個女人還是很輕松的。
血河老祖一見很是滿意,這可比他們自己帶著秦嵐三人快多了。
后面緊緊跟隨的幾百人也加快腳步,弄得塵土飛揚。
水妙蘭和白雪的心情非常復雜,因為二人和秦嵐、顏如玉以及小青情同姐妹,尤其現在大家又都有著皇家身份,更是親上加親。
如果秦嵐三人不能遇難成祥的話,兩人得自責死。
五人被蕭飛逸和倪霧等人戲稱為五朵金花,每人都有一支差不多的玉鐲戴在手腕上,預示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如今另外三人卻成了人家的階下之囚,生死難料啊!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