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人王、石天破和鐵信一見火候差不多了,相互使了一個眼色,終于下了殺手,把自己的對手相繼斬殺。
死的這四人做夢都沒想到,蕭飛逸派將可不是盲目的,而是真正做到了降維打擊。
這四人一死,那四個受傷的心里一緊張,不自覺就犯了致命錯誤,其中三個作了刀下之鬼,另外一個瀕死反擊,和青龍關戰將一起把刀插入對方身體,相互擁抱著下了地獄。
最后一個東齊高手花鐵花一見,瞬間三魂七魄走了一半,想留都留不住。
鬼哭狼嚎外加哭爹喊娘,花鐵花就想敗回去,可是他的對手劉鐵金哪里還能讓他跑掉?
劉鐵金不是來這里青龍關戰將中最強的,但是他是屬于人狠話不多型,眼見好朋友楚懷被割了腦袋,眼睛都紅了,全身已經多處受傷,可就是不倒,真正做到了血戰到底。
天王、人王、石天破以及鐵信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此時殺了對手之后并未上前幫忙,而是嚴陣以待,預防其他東齊高手沖過來。
如果不是被南楚高手環伺,花鐵花還真不能輸,可現在就剩他一個,生死關頭,又豈能不亂?
他越忙越出錯,終于被劉鐵金逮住一個機會,一刀砍在他的腿肚子上。
花鐵花大叫一聲,一刀砍在了劉鐵金的肩頭。
劉鐵金瞪著血紅的眼睛開始在花鐵花身前身后亂轉起來,左一刀,右一刀,毫無章法,劈頭蓋臉,也不管腦袋屁股,反正能砍上就行。
花鐵花倒是想把劉鐵金一刀劈死,可是劉鐵金又不是木頭人,每每都能避過致命要害,和他以傷換傷,死磕到底,臉上毫無懼色。
花鐵花作為東齊高手,也殺過一些武術名家,但是這一戰是他出道以來最難的一戰。
他覺得劉鐵金就是一個砍不死的鐵憨憨,明明已經受了重傷,可就是一步不退!
急中出錯,兩人突然一起出刀刺向對方,花鐵花本以為對方會躲,哪知劉鐵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送出去的刀根本就沒停,花鐵花想躲也躲不開了。
花鐵花嚇得魂飛魄散,因為劉鐵金有鐵甲護身,他可沒有,任憑劉鐵金的刀尖刺入。
他的刀則是頂在了盔甲的葉片上,之后一滑,偏了下去。
劉鐵金抓住機會,猛然前沖,把整個大刀全部插入,直沒至刀柄……
花鐵花一聲慘叫,死得不能再死。
和丁捷的殘忍不同,劉鐵金抽出大刀后并沒有泄憤,反倒收刀站立,給了對手最后的體面。
他和花鐵花只有國仇,沒有私恨,如今把對手斬于刀下,已經為南楚揚眉吐氣了,沒有必要像丁捷那樣非得斬下對手的頭顱。
隨著最后一個東齊高手被殺,第一批拼殺宣告結束。
此時再看東齊人馬,早就沒了剛才的囂張,各個都嚴肅緊張起來。
田不忌更是鐵青著臉,一點都開心不起來。雙方各派十人出戰,東齊九死一活,南楚才死兩個,九比二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田不忌剛才并沒派出其他人相助,因為他也想看看南楚這批人的分量如何,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南楚派出的這十人看似普通,可骨子里都有著一股狠勁,根本不怕死,可不像傳說中的不堪一擊。
只是,他忽略了蕭飛逸的戰術,以為被派出的人都很隨機,東齊高手大敗只是實力不足。
和田不忌的看法不一樣,血河老祖心里門清,知道天王、人王、石天破以及鐵信可不是一般高手,絕對可以以一當百,否則東齊第一批高手不能只活了一個十字劍丁捷。
“殿下勿惱!對方主帥果然有些道行,竟然偷偷派出四個高手保護另外六人,之后移花接木,魚目混珠,才取得這樣的戰果!下次,咱們直接派出高手挑戰就是,不給他們點將的機會,定可扭轉局面!”
田不忌一聽血河老祖的分析,居然有恍然大悟的感覺,立刻道:“還是老祖高!我就說怎么感覺不對,原來他們暗中派出了絕頂高手出來,難怪我們東齊兒郎抵擋不住!就依老祖,我們可以派人進行隨機挑戰,這樣他們就算想耍滑也不行了!”
田鐮一聽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道:“向老祖,這里的戰將、高手任你調動,我只要結果,不管過程,你可千萬不要讓本王失望!”
向殘陽對剛才的九死一活根本不在意,反正死的不是他,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在意的是對手的實力,本就想通過這首局摸摸底,如今已經達到目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竟然有志得意滿的感覺。
“南楚真是人才濟濟,統帥更是調度有方,竟然派出絕頂高手來個碾壓之戰!可惜,你們這樣的小動作逃不過本老祖的火眼金睛!既然你們喜歡玩,那好,本老祖會陪你們一直玩下去!實不相瞞,東齊高手無數,而真正的絕頂高手還沒下場!現在,我就要讓你們知道什么才是人間恐怖!”
血河老祖剛說完,魔琴老祖忍不住了,開口道:“人間恐怖?能有多恐怖?不會比手撕活還嚇人吧?”
血河老祖可不認識魔琴老祖,見這個人雖然相貌堂堂,自帶王者之氣,可并未覺得他很可怕,于是回道:“手撕活人算什么,那只能算是低級的野蠻人游戲!你們應該想到的是千刀萬剮!”
“低級的野蠻人游戲?好!這可是你說的!老家伙,你現在想怎么玩?說來聽聽!如果你搞不出新花樣,本老祖可要親自出馬挑戰你們了!”
“你也敢自稱老祖?!還想出馬進行挑戰?!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笑話死人啊!就憑你,還是先想想自己死后媳婦歸誰吧!”
血河老祖的嘴可不是一般的陰損,什么都敢說,根本就沒意識到他得罪的人可是當世大魔頭。
倪霧一拉魔琴老祖,小聲道:“老典,這里是戰場,一切聽大帥指揮,你瞎嚷嚷啥?”
一聽倪霧提起蕭飛逸,老魔頭立馬又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