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忽略了南楚將士殲敵的決心,立刻遭到了更加密集的箭雨攻擊。
弓弦崩動的聲音和羽箭的破空聲交織在一起,就像奏響了死亡的序曲,如同山呼海嘯般攝魂奪魄,令人心悸。
除了白玉樓、南宮月、飛缽僧、鐵板道、鬼面君王以及逍遙王外,那些其他高手不是被射死,就是重傷倒地,逃出來的不足二十人。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些人才算沖到大軍前,開始了近身血戰。
此時南楚士兵的弓箭已經對這些高手沒有太多的威脅了,畢竟近戰時弓箭可派不上用場。
老將廉崗心急如焚,知道今天再想留在這些高手已經不可能了,紅著眼帶領手下戰將沖了過去。
楊逍和范遙拉都拉不住他,只能緊緊跟在后面也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前方中軍馬軍驍將小溫侯呂方已經帶人殺向一個戴著面具的灰衣人。
這個灰衣人的刀實在霸道凌厲,而且他的身法也是極其飄忽,左突右沖間,南楚士兵如同被割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殘肢斷臂漫天飛舞,讓三里橋變成了地獄修羅場。
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老者雖然如同死神一樣收割著南楚士兵的生命,可是他洗得略微泛白的灰衫居然連一滴血都看不見。
中軍馬軍驍將小溫侯呂方手使一桿方天畫戟,素有“小呂布”之稱,手上功夫了得,方天畫戟使得出神入化,是廉崗手下第一猛將,比五虎將都要出名。
呂方斜刺里殺出,方天畫戟斜掃而出,直奔灰衣老者而去。
那老者并不硬接呂方的方天畫戟,而是飄忽閃過,順手宰了就近的幾個士兵。
呂方提戟追趕,可是每每差上幾步,總和老者失之交臂,連人家衣衫都碰不到。
廉崗看在眼中,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幾千人馬竟然奈何不了人家。
就在廉崗準備過去幫忙時,眼前突然出現詭異一幕。
“聒噪!找死!”那個灰衣老者說完一聲后,趁呂方招式使老,突然把本是前進的身子倒飛回來,剛好迎上了正在追趕的呂方。
廉崗心知不好,大叫道:“小心!”
可是已經晚了,老者的刀已經從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掃出。
小溫侯呂方嚇得魂飛魄散,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老者的身法太快,刀也來得太快,根本就是躲無可躲。
呂方眼睛一閉,知道完了,可手里的大戟也沒閑著,拼盡全力橫掃而出……
刀光閃過,呂方的大戟走空了,老者已經詭異地出現在別的地方。
大戟余威帶動著呂方向右方突然摔去,可詭異的是,他的頭顱卻仍然留在原處,沒有跟著身體一起走。
乍看下去,就像空中長了一顆人頭。
廉崗張大了嘴,可是驚呼聲卻像卡在喉嚨處,居然沒有發出聲來。
呂方的人頭往上跳動了一下,之后才落了下去,重重地摔著地上,仿佛發出西瓜被摔的聲音。
如果僅僅是這一幕的話,還不足以嚇住老將廉崗,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徹底讓他目瞪口呆。
鉆山豹林中堂遇見的是另一個從后面殺來的青衫劍客,兩人從出手到結束,好像和剛才呂方對戰灰衣老者差不多。
青衫劍客瘦瘦高高,戴著面具,手中的劍也看不出多花哨,可他每出一劍,林中堂身上就會多出一道傷口。
鉆山豹林中堂可是南楚五虎將之一,毒龍槍也是一絕,曾經在神槍尤勇手下走過二十幾個回合沒有落敗,成為京中美談,這才被升為五虎將之一。
可是今天他和青衫劍客對戰,處處受制,毒龍槍變得如同蚯蚓一樣,彎彎曲曲,毫無準頭,軟得就像面條,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殺傷力。
反觀青衫劍客,他就像貓戲老鼠一樣,明明可以一劍刺中林中堂的心臟或咽喉,可他偏偏要偏上一偏,每每避過林中堂要害,讓他活遭罪。
青衫劍客的劍看著也不快,可林中堂就是躲不過去,有時甚至就像自己硬撞上去的一樣。
就在廉崗想沖過去時,那個灰衣老者開口了:“別玩了!”
那個青衫客立刻開口道:“是!大人!”說完,手上的劍突然加速,一劍刺入林中堂咽喉,一勾一抹后抽出寶劍。
再看林中堂的咽喉,憑空出現一個大大的血洞,咽喉處的骨頭和肉已經被切斷,頭顱和脖頸之間只有左右側一層薄薄的皮連接著。
在鮮血狂噴之下,林中堂的頭就像被兩根皮筋連接著,不斷地上下跳動,可就是掉不下去。
激噴而出的鮮血逐漸少了,跳動的人頭也趨于安靜,而林中堂的尸身卻在毒龍槍的支撐下不倒,任憑脖腔里的血汩汩而出。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