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在兩個點的中軸線上,進針的速度要快,別人才不會感到痛,進到針的三分之一處停下來,慢慢地捻動針管。”
說罷,舒老已給顧客進針,女子躺在那兒,毫無感覺,紋絲不動。
舒老說:“過半個小時,我再來給你扎深一點。先休息。”
他不做聲,直接帶我上二樓,進了模具房。開始教我。
他說:“活人你已看過,與模具上進針的原理是一樣。”
他先示演一遍,講解得非常詳細。然后對我說:“你來試。”
我試了三遍。舒老笑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是個天才。又穩又準又狠。你練十分鐘,到我身上試一試。”
我好像天生跟針灸有緣似的。在舒老的指導下,能準確進針三分之一。
他說,再深一點,到第五個刻度。我手感甚好,捻動針管。進到指定位置。
正如那首古詩形容的:增一分太長,減一分太短。
舒老在模具房的床上躺下。解開衣服,說:來,進針。”
說那遲,那時快,他沒知覺的情況下,銀針穩穩地在三分之一停住。
“捻針。”
“再進針。”
“撥針”
我按他的口令,一氣呵成。
舒老坐起來,扣好衣服,驚嘆得連連搖頭:“山紅,你別學這一行。師父的飯碗都會被你搶去。”
我滿臉通紅。
他笑道:“想不到你還會紅臉。你小時候應該穿個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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