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一吹,背脊粘粘乎乎。我一摸襯衣,濕了一大塊。好在行人匆匆,沒人關注我。
回到小區,打開自家門,我爹、我娘、依帆、小林,四個人正在玩牌。
我娘眼尖,發現我襯衣前后都濕了,她只掃一眼,忙拾起一張牌,說道:“我出錯了,要換一張。”
我爹不肯:“出了就出了,不準換。”
我真感謝我娘,把其他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桌上。對我穿廳而過,沒有多看一眼。
進了房間,我馬上洗澡。換了衣服,先給再生打個電話,說太疲勞了。明天早上見。坐下來,心情很不平靜。
江一葦,她的并不小啊。難道胸前掛兩個氣球,成了這個時代的潮流?
想到江一葦,我突然記起一件事。撥通了谷團長的電話。
“團長還沒睡嗎?”
“萬老師,還早得很呢。”
“你明天八點到賓館來,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電話里不能說嗎?”
“最好當面談。”
“那今晚睡不著,怎么辦?”
“數羊啊,1234567數到一百,然后倒過來數。”
“老弟啊,你別讓姐姐睡不著,透點風。”
“我曾經給你測了個字,看這次有不有希望。”
“真的?”
“我也不保證,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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