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小輔警“騰”地立正,如數家珍似的敬了個禮:“另外的選手叫邵桀,俱樂部是d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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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class="contentadv">臨時借用的酒店會客廳房間不小,拋開里側屋門緊閉的小套間,外側擺著一整套紅木制長桌座椅的房間里或站或坐了十來號人,還顯得稍微有那么點兒空落落。
江陌在酒店所在管片兒的派出所里沒什么熟人,客套地打了一圈招呼,這才得了幾秒的空閑朝著門口附近的房間角落匆忙一掃,越過一眾陪同等候配合調查了解情況的俱樂部經理或是隊友,遙遙地望了正佝僂著縮坐在人群后頭的邵桀一眼,輕輕挑起了眉梢,彎了彎眼睛。
自打碰面熟識以來,屢遭爭斗“戰果超群”的倒霉蛋兒先只是聽見開門聲抬了個腦袋,隨即看見穿行在一水兒藍黑執勤制服中間的江陌,茫然怔了片刻,頂著脖子上頭那顆驟然成熟的紅蘋果,恍惚地對著她點了點頭。
但江陌今天趕來酒店一遭時間緊任務重。
她跟在溫晨身后快步走向長桌盡頭,先莫名無語羞愧地對著兩位挨了撓還得守在跟前的女警官略微頷首,然后低下頭,這才看見桌子后頭撇開腿歪坐在地上的付樂楓――她頭發掛著快褪成黃毛的粉紫色,好好的衣服穿不利索,非要把肩膀露在外頭,裙子短得幾乎等于沒有,磨破了絲襪的一雙長腿沒什么矜持的支得老遠,大概是旁邊兒的女警實在看不順眼,脫了件兒外套蓋在上頭。
要不是這張臉確切肖似著她生父發過來的那張證件照,江陌簡直恨不得直接扭頭就走。
……這到底是嬌縱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江陌無聲注視過來的時候,付樂楓正抹著她那張破罐破摔花了妝的臉側,原本偷偷張望打量的視線驀地被江陌死死抓住,不自在地扭身躲了躲,默默地把腿往回縮了縮。
“……你怎么還真的來了……我就隨便說說而已,他們還當真了。”
“要不是你爸媽哭著求我,我還真就不想管你這個爛攤子。”江陌面無表情地垂著視線,定定地看著付樂楓那雙妝容已經暈成一團的眼睛:“或者,我現在就可以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