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揚沒成想她張牙舞爪的拳頭砸在了江陌不怎么為人所知的傷口上，也顧不上她是在有意示弱，將將舒展的眉心又皺巴巴地攢上，然后覷著江陌貌似如常的臉色咕噥兩聲，遂了她的意思，把話題拽回到正道上：“……肇事逃逸案……梁明丟了跑車還撞死人的那次？”

徐沐揚少一停頓，支吾著磕巴了一下：“梁霽當時在說謊。我沒直接揭穿……你是不是以為我是有意在幫他遮掩？”

“既然有遮掩那肯定就是有意的。”江陌輕飄飄地挑了句無關緊要的字眼，然后看著徐沐揚一瞬尷尬的表情，緩慢地晃了晃腦袋：“不過我們也做過研判，當時的情況確實梁明身上的嫌疑更重。梁霽――姑且被劃在了為了家族企業關心則亂少做隱瞞的范疇里面。”

“所以今天你應了我的邀請到這兒來碰面，其實并不寄希望于我能抖落出什么關于梁霽的底細……當然要是能中立地提供一些信息更好，主要是想看看我會不會給梁霽通風報信，日后也好找到一個更合適的切入點，旁敲側擊地調查你們想要了解的實情。”

徐沐揚苦笑著悶了一口褪去溫熱的咖啡，撩起眼皮瞧看著江陌不予否認的神色，撇壓下嘴角輕哼了一聲：“不過說句實在的，你從我這兒應該打聽不到太多有用的東西。盛城國際的生意我幾乎不過問。我跟梁霽感情最熱絡的時候也是在國外，但那會兒梁霽手上除了他母親的那一點股份以外，什么都沒有――畢竟當時正經的集團繼承人是梁明，梁老爺子對梁霽尤其的嚴苛。話又從這兒說回來……盛城國際在盛安也算是大門大戶，底蘊不見得多長遠，但早些年房地產有多賺你們應該也知道，我認識梁霽其實是在出國之前，宴會上碰過兩次面，當時算是點頭之交――”

徐沐揚稍微回憶了幾秒，抬手虛虛地比劃了一下高度：“最早是梁老爺子帶著梁霽梁明見見人脈，梁明張揚，梁霽像個悶葫蘆一樣，個子挺高也不駝背，但是掛著眼鏡耷拉著腦袋，看起來不太起眼。據說是因為他母親身份尷尬特殊的緣故，他始終抬不起頭來……不過后來他母親去世，梁老爺子考察過后又把他放在了無關緊要的位置，在國外碰到的時候他反倒出挑了很多，按照他的說法，沒了家里的束縛和壓抑，整個人都松弛了許多，看起來確實有那么點兒帥。”

邵桀撐著下頦，瞥了眼江陌自打聽見梁霽母親去世的節點就沉落下來若有所思的表情，斂回視線望向沉浸于往昔的徐經理，趁著空當哼了一句：“純看臉？”

“看臉怎么了？看臉天經地義！見天兒擺在跟前我還不能挑個養眼的？”徐沐揚咋舌，噘著嘴嘀咕回敬了一句：“說得跟你不看似的，不看臉你見天兒貼著江警官？”

“膚淺。”邵桀眉毛一揚：“我們倆是出生入死命中注定。”

“放屁。注不注定的你也沒少使勁。”徐沐揚懶得跟他探討賺錢以外的深刻問題，恨不得把這只“嗡嗡”n瑟的蒼蠅夾死在眉心的細紋里，轉過頭看向江陌稍顯沉悶的臉色，輕嘆了口氣：“我沒別的意思……我跟梁霽當時其實不算熟悉，就是因為一場畫展意外碰的面，后來他主動聯系我也就沒拒絕，畢竟盛城國際的人脈接觸下來對于我而總歸沒壞處，而且在國外生活總歸需要互相幫襯，他也確實很會討女孩子歡心，約會幾次之后，我們是在國外初次碰面的藝術館里確認的關系。”

徐沐揚稍微停頓，到底是恍惚難覺地陷進了曾經溫柔的回憶里：“當時他帶著我站到了一幅肖像畫前，我看著眼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畫上的人是我自己……”

工作身體原因暫時隔天

“物不求余隨處足，事如能省即心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