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法醫正事說完,轉過頭扯著嗓子“訛”了始終老實待在旁邊沒敢吭聲觸霉頭的顧形一頓宵夜,這才把電話掛斷落了個安生。
肖樂天囫圇著把小羅法醫改日的“打擊報復”聽進了心坎兒,剛從顧形那兒得來的酸奶都只嘬到一半,苦哈著臉被他師父捏了捏臉蛋:“師父我不想開殯儀館的車。”
“這孩子怎么好賴不分呢?那是抓壯丁嗎?那是給你表現的機會。”
顧形有點兒想笑,話音落地,眼瞧著肖樂天哀怨的表情愣是抿著嘴硬憋了回去,稍微清了清嗓子,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發動醫院那幾個冤大頭幫她打探消息的江陌,捏著筷子在她還差一口飯就刮干凈的餐盤上敲了一記:“差這一口趕緊吃了――現在可以確認,黎永梅既然想跑路,自己把自己折騰死的可能性基本排除,那藥就是被外人動的手腳。”
“如果根據李永順的交待來看,是譚笑殺害的黎永梅,那她是在什么時候下手換的藥?如果按照我們的猜測,譚笑提及自己殺了人根本就是個試圖傳遞什么信號的幌子,那能動黎永梅藥的人,除了開藥的地方,就是跟她比較親近的人――那人在替換藥品的同時,還要知道黎永梅有非常嚴重的藥物過敏癥狀。”
江陌快速地扒干凈餐盤,低頭看了眼餐后酸奶的杯蓋,抬手把哈密瓜口味的酸奶也遞到了肖樂天面前,等著消息回復的空當敲了敲手機邊框,嘶了一聲倏地抬眼:“徐江華?”
“看他那個遮遮掩掩一句話分八瓣說的德行,最起碼應該是知道點兒什么。”顧形輕哼了一聲,揚起下頦往江陌的手機屏幕上一點:“黎永梅最近一次就醫開藥是什么時候?你朋友那兒能打聽到嗎?”
“中心醫院那邊的就診記錄都是半年前,詳細的還是得帶著證件跑一趟。不過估計難。”江陌搖頭,緩聲吁了口氣:“聽喻大夫的意思,像這種自己維持很多年的病患,大多都是定期到醫院檢查開處方,然后去他們習慣的定點藥房采購,一般來說,不會出現藥品在前序階段出岔子的情況……當然不排除她哪天突發奇想臨時圖便宜買了什么假冒偽劣的回來。”
肖樂天捏著酸奶盒喝不下去,耷拉著腦袋悄默聲地擺弄了一會兒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聽到這兒,忽然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直楞楞地看了會兒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的顧形和江陌,咧著嘴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一聲,把手機上搜索出來的藥品包裝圖片往桌子當間一擱。
“我剛搜了一下常見的口服輔助藥,覺得這藥瓶看著有點兒眼熟。”
肖樂天看著餐桌對面兩雙迷茫的眼睛,提醒似的抬了下眉毛:“方正小區對面,唐葭的其中一個相好,洪信宇,他那間小藥店里頭也有這個。”
工作身體原因暫時隔天
“當年酒狂自負,謂東君、以春相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