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笑瞇瞇地說道。
“混賬!阿斯特麗德!你是覺得我不敢將你關押起來嗎!衛兵!給我將她拿下,將這個異教徒關到城堡的牢房里去!”
塞巴斯幾乎是頓時明悟。
艾薩克騎兵在兩人周圍畫了一個圈,在眾人的圍觀下,兩人彼此對峙,紛紛舉起了手中的短劍。
“狗屁!明明是你這家伙搶劫店鋪,欺辱平民!”
塞巴斯能夠清晰地感知出少女的實力。
不過……
“侯爵閣下,您看……”
在看向少女的第一眼,他幾乎就認出了對方的樣子。
拒絕榮譽挑戰,在北境是懦夫行徑,他根本別無選擇。
“呵呵,看來……這位少年也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真正改信神主了呢!”
“我當然記得以前斯代拉皮草鋪的幫助,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在正確的信仰面前,這些都不值一提。”
阿斯特麗德憤怒地道。
少女神情倔強,同時也在盯著他。
阿斯特麗德用短劍指著古納爾嘲諷道。
塞巴斯擺了擺手,而后饒有興致地看向了對峙的少年少女。
“侯爵閣下,請稍等一下。”
阿斯特麗德看向了臉色難看的古納爾,說道:
“如果我贏了,我要他向斯代拉奶奶道歉,并且賠償店鋪的一切損失!”
塞巴斯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距離邊界越來越近的少年。
不僅如此,對方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太對。
塞巴斯頓了頓,笑瞇瞇地道:
古納爾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古納爾神色陰沉。
他冷冷地看了少女一眼,說:
“我愿意,不過……我要更改賭注,如果我贏了,我要她成為我的女奴!”
看到那淡藍色的光輝,弗朗基米爾侯爵的表情也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倒是你,阿斯特麗德,我聽說你的父親已經決定接受大公陛下的條件,你現在為異教徒出頭是做什么?”
但顯然,名為阿斯特麗德的少女硬實力要更強。
“大公陛下有令,所有居住在冬堡的領民,都必須要摒棄那些愚昧的信仰,改信偉大的創世神主!”
“忘恩負義的家伙,你們忘記了當初是誰替林海部落在冬堡售賣皮草,給你們運送物資了嗎!”
弗朗基米爾侯爵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少年。
“那……如果你輸了呢?”
弗朗基米爾侯爵下意識點了點頭,而后遲疑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都是小孩子的胡鬧罷了。”
阿斯特麗德的同伴們紛紛喝彩,而古納爾那邊卻是一片寂靜。
聽了古納爾的話,阿斯特麗德周圍的同伴頓時對他怒目而視,但卻被少女攔了下來。
“古納爾!阿斯特麗德!你們兩個別太過分!”
聽了弗朗基米爾侯爵的命令,衛兵們正要行動,但一道溫和的聲音卻突然從身后響起:
少女大怒,她揚起短劍,一個健步朝著貴族少年沖了過去。
挑戰場上。
弗朗基米爾侯爵看了一眼神情倔強的少女,冷冷地道。
而且性格也有些太魯莽沖動了些。
聽到呵斥,少年少女們的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很快就看到了憤怒的艾薩克騎兵,以及騎兵身后一臉陰沉的弗朗基米爾侯爵。
他冷哼一聲,正準備開口停止挑戰,卻又被塞巴斯所攔:
“侯爵閣下,稍安勿躁,我看這位少女還并沒放棄,至于圖騰之力……”
這里并不是說技巧,而是指的超凡力量。
血之眷屬的力量加持下,在他那猩紅眼瞳的注視里,古納爾的身上有一股躁動的力量正在醞釀。
看到那淡藍色的力量,塞巴斯面露恍然,而后看向了一旁的弗朗基米爾侯爵:
“侯爵閣下,若是我沒有認錯的話,這應該是某種圖騰之力吧?”
“難道……你也仍然執迷不悟,還信奉你們那個可笑的救世主嗎?”
弗朗基米爾侯爵面露遲疑。
塞巴斯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了弗朗基米爾侯爵:
“無妨無妨,其實我倒是很欣賞貴國善戰的民風的。”
阿斯特麗德更加憤怒了。
他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游移了一番,最終又停在了少女的身上。
聽到這個聲音,弗朗基米爾侯爵的憤怒頓時收斂,他轉過身,看向已經走過來的塞巴斯,神情有些尷尬:
“抱歉……塞巴斯閣下,我們北境的小孩子有些不懂禮數,讓您見笑了。”
弗朗基米爾侯爵看似訓斥了雙方,但實際所為卻是在拉偏架。
周圍的少年們微微一愣,連忙低呼:
“超凡者!她……她是超凡者!”
“咚!”
不過,他看了一眼周圍越聚越多的圍觀者,很快又強勢了起來,高傲道:
恐怕,是將他當成神圣王庭的“走狗”了。
“轟――!”
看著朝自己沖過來的少女,名為古納爾貴族少年一聲冷哼,同樣抽出衣袍下的北境短劍,與名為阿斯特麗德少女戰斗起來。
“咚!”
雖然年齡都不大,但雙方的實力在同齡人中都屬于拔尖的層次,一時間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
塞巴斯又問道。
說完,他看向了阿斯特麗德,在對方警惕又驚訝的目光里,溫和地問道:
“你……是叫阿斯特麗德吧?你想要向他發出北境榮譽挑戰,是想要賭上什么呢?”
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臉上的猶疑瞬間消散,再次看向了兩人,說道:
塞巴斯說道。
說著,少年看向了少女,輕笑道:
特別是少女。
顯然,雖然貴族少年那一方人數更多,但卻全都不是少女的對手。
不過,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阻止的時候,忽然表情微動,看向了城堡的方向。
淡藍色的光輝在他身上噴涌而出,在眾人的驚呼中,只見他氣息暴漲,反手將進攻的少女拍在了地上。
少女的實力還不錯,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五六歲,但距離入階卻只有一步之遙,進階可能只需要一個契機,在這個年紀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潛力股了。
那圖騰雕塑讓他很是眼熟,主要是和真祖冕下的圣徽太相似了,看起來就仿佛是被抹了一半的荊棘薔薇似的。
“呵呵,侯爵閣下,我看這位少女的表情,卻像是認真的,據我所知,北境榮譽挑戰乃是北境戰士賭上一切榮耀的戰斗,既然她做出了選擇,不管年齡和性別,我認為也必須得到尊重。”
他拿兩人的實力與波爾德的狩魔騎士對比了一下,嗯……比那些見習騎士強多了。
阿斯特麗德的嘴唇抿的更緊了。
阿斯特麗德一邊咳嗽,一邊艱難地爬了起來。
她握緊手中的短劍,又是嘲諷,又是大笑地看向了少年:
“古納爾……”
“這,就是你的‘改信’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