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靠近我十米之內。”

尼斯嘆了口氣：

“嗯？”

所以……成神真的還需要某種資格？

當然，就算是真的有什么資格，夏洛特現在應該也已經拿到了。

想到這里，夏洛特有了一個相當古怪的想法。

而其所描述的東西，也從各種族品鑒，變成了對神明的科普、八卦以及神力與信仰本質的研究。

在書里，尼斯的很多研究都是圍繞著這位小女神進行的，這位小女神似乎“配合”尼斯進行過相當多的實驗。

小……女神？

夏洛特很快又在各種配圖上發現了共通點。

而這……也是尼斯那種“神明”是寄生蟲的理論的由來。

“那么……你失敗的另一半原因是什么呢？”

夏洛特上下打量了一下尼斯，道：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這幅模樣，就是嘗試封神失敗的結果嗎？”

“我應該是忽視了什么，忽視了某種東西，而這種東西決定了我不可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成為神明。”

“如果不是做過嘗試，我現在就不會淪為這個樣子了。”

而當這種“熟練程度”足夠高的時候，便會形成某種介乎各個力量之間的，處于某種中間狀態的“原質”。

尼斯臉色一苦：

“這……夏洛特大人，您平日里不問，這種褻瀆的東西，我也不敢說呀！這可比說信仰諸神都是寄生蟲驚人多了！更何況，您不是應該比我更了解這些東西嗎？而且，我的研究……也是有一些說不通的缺陷的。”

夏洛特：……

“額……嗯？”

于是，尼斯又圓潤地滾了過來。

夏洛特一直以來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想要尋到的提升神力，凝聚神格的方法，竟然從尼斯的這片筆記中得到了答案。

與其說是去尋找各種神明留下的典籍來探索神明的成長方式，或許……從尼斯這里她反而能獲得更加有效的信息。

只是，讓她比較在意的是，如果真的如尼斯所說的那樣成為神明也需要“資格”的話……那這種“資格”的本質又是什么？

既然是“資格”，那這種“資格”，又是什么來“評定”的？

這倒是讓她聯想到了彌瑞亞歷史傳說中那些幸運封神的凡人們。

尼斯吞咽了口唾沫，干笑道：

夏洛特又看向了尼斯，問道。

某種未知的資格嗎？

而對于夏洛特這個半路出家的半神來說，這甚至給她指明了凝聚神格的方向。

在尼斯的觀點里，不同力量相互融合和轉化的“熟練程度”，就是神明所謂的“法則”。

在夏洛特那如同看不可燃垃圾一般的視線里，尼斯灰溜溜地躲到了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去了。

不過，這也不是她現在需要考慮的。

尼斯老老實實地回答：

“有……一半的原因吧，我的確嘗試過借助自己的研究成果進行封神，但是……卻失敗了。”

夏洛特抬頭看了一眼，看到這家伙正縮在距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宮殿角落里……裝死。

不得不說，尼斯在“魔法”一道上確實是天才。

“尼斯。”

這的確又是燈下黑了。

<divclass="contentadv">想到這里，夏洛特忍不住道：

“給我滾回來。”

“好……”

這可真是離譜。

特別是法則部分，幾乎顛覆了夏洛特對于神力的認知。

尼斯的眼神忽然再次飄忽了起來。

尼斯一直對自己如何變成黑貓避而不談，但如今……或許是因為秘密一個接一個暴露，也或許是夏洛特“恢復”的力量越來越強大，這家伙看起來是終于愿意松口了。

老實說，類似的觀點她并不是沒有聽尼斯講過，不過，如此詳細的論述倒還真是第一次看。

尼斯沒有回答。

一時間，一人一貓又沉默了。

上面記載了不少尼斯從來沒有當著夏洛特說過的觀點，以及一些在彌瑞亞的居民以及神明來看，絕對是會上火刑架的瀆神實驗。

特別是美神阿芙羅斯。

“……”

那聲音，是屬于塞巴斯的。

她心中一動，意識到是北境那邊與北境大公的會面，應該是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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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昨晚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