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亭殺人的事情很快傳到了黑曜的老大和路斐然那里。
人稱黑鯊的老大哈哈大笑:“亭還真是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那倆人只不過背著我偷偷做了點小生意,何至于殺人呢。
要我的話,最多挖掉他們的眼珠子、拔掉他們的舌頭而已。”
他一邊說一邊叉起盤子里的香腸,一口烈酒一口香腸這么吃起來。
路斐然挑了挑眉,他一向不理解黑鯊的品味,不管是對食物、對女人,還是對下屬。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之間的合作。
路斐然淺笑:“亭真是暴殄天物,如果留著給我的實驗室多好。”
這人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唇角上并不存在汁水,嘖嘖兩聲,“不過,亭讓人送回來的全是毒品,我聽說那倆人其實還在偷偷賣軍火?難道亭自己留下了?”
黑鯊擺擺手:“無所謂,那倆人偷著賣的會是什么好軍火么,不過是些玩意兒而已,亭想自己留著就留著吧。”
路斐然撇了撇嘴:“行吧,看來你是真把他當女婿了。”
黑鯊滿意點頭:“我女兒已經在準備和他約會了,我總不能為了這點事傷了和氣。
對了,那份名單的事情你也該告訴他實話了。我可不想他因為這些破事跟我女兒鬧別扭。”
路斐然不置可否。
他給的駱亭的名單,算是半真半假吧。
他這么謹慎的人,當然不會一下子就給全部的信任。
但那個名單也不是假的,里面的大部分也是客戶,只是最重要的幾位當然不在上面罷了。
而且,他們的人已經確認,駱亭拿到名單后并沒有任何背叛的行為。
相反,這幾天那個男人都在房間里陪伴他的倒霉女兒,完全不出門。
嘖嘖,還在為女兒的事情傷心么,路斐然想到這里莫名有些愉悅。
——
駱亭本人還不知道,他剛剛巧又因為綿綿而避開了一次暴露的危險。
那個名單他看過,憑借他臥底這么多年的經驗,卻都沒看出不對來。
而且,主要是組織等了太久了,已經犧牲了太多人,駱亭自己都數不清他到底被路斐然那條毒蛇偷偷下了多少套。
所以這次路斐然拿出毒品給他吃,他也覺得該是最后一步了。
不過,因為綿綿暫時變回了原形,手忙腳亂的他還沒來得及找機會跟組織交接——
就得到了新的一份名單。
駱亭:......
綿綿小朋友邁著小短腿湊過來,嗅了嗅:“唔,臭紙,這上面有那個壞叔叔的氣味,扔掉!”
小孩自從立了功,發現了毒品,現在已經很會跟她的壞爸提要求了。
駱亭一把拎起她:“我扔掉它難道你就可以逃過路斐然的毒手么?你打得過他么?不行,你必須現在就訓練!不準偷懶!”
綿綿抗議地大聲嚎叫,換來的是她的壞爸往她嘴里塞磨牙棒——駱亭覺得綿綿作為小妖怪,就連牙齒都長得不尖銳,咬人都不疼,于是給她安排了磨牙棒。
綿綿:......
瞪著圓眼睛,等著,臭爸,等她長大了第一個咬的就是他!
嗚嗚,磨牙棒還挺香,有草莓的味道......
......
駱亭絲毫沒有放松綿綿的訓練。
從倉庫那兩個大漢手里繳來的東西,毒品他直接讓人交回給黑鯊。
但是至于軍火,他全部自己留下了。
——當然不能給敵人增強武力,哪怕這些武器其實很次。
駱亭就把兩箱沉甸甸的軍火“嘭”地放到桌上。
綿綿嚇了一跳,小尾巴都炸起來了:“爸爸你要干什么!?”
爸爸難道也要賣這些壞東西!
駱亭面無表情:“訓練你。”
綿綿:“?????”
駱亭冷笑:“你難道以為磨磨牙就行了?你說你這個胖樣子你咬得到誰——給我松口!”
把小妖怪的牙齒從自己手腕上掰開以后,駱亭打開箱子,露出改裝后的槍械。
整潔、在室內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肅殺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