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一拳打在那外國老者眉心,震傷他腦袋的通時,又來個神識沖撞。
順手,老者的戒指已經被某人擼走。
老者雙手捂著腦袋,發出凄厲慘叫聲,他元神受傷不說,還被魔氣腐蝕身l,后背一劍穿心,這種痛處,無法表。
花非花看向楚河,這小子真能干!
楚河左手按在他老者丹田處,運行太初子午訣。
果然如他所想,能從其丹田內吸收出能量,堪比晶石。
僅僅幾分鐘,老者已經在哀嚎中死去,變成黑色干尸。
楚河一把火將其燒掉。
筑基修士與蛟龍之戰也接近尾聲。
人類修士只剩下拿葫蘆、法杖、拂塵和騎仙鶴的四人,也各自受傷。
而蛟龍已經血肉模糊,遍l鱗傷,血落如雨。
“最后全力一擊。”
“平分妖丹、妖心、和龍筯等物。”
“殺!”
四人看到成功的希望。
楚河發現,自已所在的小島已經靠近戰場,也能看到漩渦中心,形成一個通道,直通池底。
而此時。
一道劍氣閃過。
強弩之末的四位筑基修士和蛟龍均刀光重傷。
“桀桀……”
“好!”
只聽一聲怪笑傳來。
一位老者負劍而來。
他不是踩著劍,是直接在空中飛行。
可見他的實力更加強悍。
“歐陽前輩,您這是何意?”
拿葫蘆的已經被砍去左臂,怒聲問道。
“前輩是金丹強者,有劍圣之稱,怎么行如此卑鄙之事?”
拿拂塵的道人失去一條腿,也沒了平常心。
騎仙鶴的更倒霉,人已經被劈成兩半,這次真的是駕鶴西游了!
“劍圣歐陽亮,不過如此,夠無恥,夠陰險,夠卑鄙。”
拿法杖之人,雖為外國人,卻能說一口流利的華語。
雖然比不上出口成章的成語達人,卻也遣詞準確,妥妥的語文課代表的水準。
楚河與花非花對望一眼,心中駭然。
劍圣歐陽亮,金丹強者。
今天,他和花非花看到了不該看的事,的肯定也跑不了,小命難保。
楚河終于對修真界的殘酷更加理解。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講個屁的仁義廉恥?
這歐陽亮顯然玩的一手好陰謀,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當然是黃雀啊。
他當然是黃雀啊。
“桀桀……”
“傻小子,我的日子也不好過,再不弄點機緣,過幾十年,本尊也要人死蛋朝天。”
“再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蛟龍的事?不就想讓你們打打頭陣?”
“天地靈氣稀薄,兩百年都沒出手,不想,我這一劍,威力如此之低,居然留下活口,悲哀!可嘆!可惜。”
說完,歐陽亮舉劍。
那三位人類修士知道難逃一死,立即向漩渦中心逃去。
歐陽亮出于省真氣的考慮,并沒有追殺三人,而是抓向奄奄一息的蛟龍。
開腸破肚,取出妖丹、妖心、蛇膽,抽出龍筯,放入戒指之中。
他得意地‘桀桀’大笑,終于,得到想要的東西。
謀事在人。
想成事,切莫讓假仁假義的宋襄公,只能成為千古笑柄。
兵者,詭道也。
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強者讓自已想讓的事,任由小人和傻x噴子咆哮和辱罵。
歐陽亮終于看向楚河和花非花這兩只小螻蟻。
螻蟻本無罪,看到不該看的就有罪了。
歐陽亮劍光一閃,準備出劍。
楚河拉著花非花準備跳向漩渦中心。
就在這時,情況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