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近日發覺有人在跟蹤或監視自已。
無論住所還是市委市政府大院,都有人化裝后觀察自已的行蹤。
他心中一動,打開天眼默默觀察,這些人能量波動各異,實力達不到筑基,看來有人想對自已不利,不過,來送人頭送資源,自已也不妨笑納。
楚河與花非花商議,不如引蛇出洞,直接到碣石山去集中處理他們。
否則,在市區發生修士大戰,會傷及無辜。
晚上六點。
楚河開車與花非花一起去黎昌縣碣石山。
時值北方小年。
誰家過年不吃頓餃子?
不過,今天晚上楚河沒有時間吃花非花的餃子。
不是有紅色警戒,而是有一群觀眾。
楚河停車,兩人拉著手一起登上并不大的碣石山。
他已經用神識天眼反復掃描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秘密肯定有,只是沒找到。
朔風起,吹的兩人衣袂飄飄,獵獵作響。
“怕嗎?”
楚河握了握花非花的手。
“怕你,不怕他們。”
花非花莞爾一笑,讓人感覺到春天來了的感覺。
這個冬天不太冷。
而碣石山下,已經被三五成群的黑衣人包圍起來。
他們又欣喜,又忐忑。
欣喜是因為,終于逮到楚河外出的機會,這地方倒是殺人越貨的好去處。
忐忑的是不知道楚河抽的什么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更何況,僧多肉少,居然有幾十股勢力前來爭奪楚河手中的功法。
而始作俑者,大天宮執法堂主劉青云正陪著岳父南宮寧看熱鬧。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
南宮寧冷笑著說。
“閻王要他三更死,誰能留他到五更?”
劉青云十分得意。
他暗暗咬牙,心中罵道:‘狗雜種,敢當眾打斷我的手臂,今天,就讓你和林小玲個賤人死在這里,可惜,林小玲好比讓狗鈤了。’
“黃河,比一比殺人速度?”
花非花嬌媚一笑。
“你真的比?”
楚河賤兮兮地問道。
“真比。”
花非花認真的說。
“當然是真比,我知道。”
楚河笑的有點猥瑣。
“你個……賤人。”
“你個……賤人。”
花非花終于感覺到這個湊表臉,又在耍流氓,要多賤有多賤。
大敵當前,還想入菲菲。
噢,想入花花。
“娘子,注意,殺人不重要,還要越貨,資源留下。”
楚河對花非花擠眉弄眼。
花非花感覺,他比那個小查的大表哥還浪……蕩。
“動手。”
石頭下面,終于有人決定要快刀斬亂麻,猝然出手。
五位高大的黑衣人暴起,手中兩米長的大劍閃著黑光劈向楚河。
花非花雖然長的很漂亮,卻不入這些人的法眼,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他們審美是s型明顯的女人,典型的腿粗腚大腰細求圓,非常有力量感的姐姐。
而東方喜歡苗條纖細的林妹妹類型。
“圣騎士,黑暗使者。”
有人認出他們的根腳。
圣騎士上次有六名光明使者去京城破壞,被楚河團滅。
他有點印象,這次卻是暗黑使者,還真有點意思。
楚河拔劍。
一劍起,沒有絲毫真氣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