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所以導致靈妃立馬就感受到了蕭行淵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她立馬瑟縮了一下,隨后小聲地說道:“臣妾只是想要一份棗泥糕,可是這御膳房就是不給。”
“皇上,給了,真給了。”
“是他們的奴才自己拿不住,這也怪我們?”
孟胭脂委委屈屈,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蕭行淵。
蕭行淵就只覺得一陣的頭疼隨后沒好氣的說道:“罷了,罷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一盤棗泥糕,鬧什么鬧?眼皮子淺的,丟人現眼!”
這話就是在罵靈妃了。
靈妃怎么都沒有想到蕭行淵竟然會當著孟胭脂的面,這么罵自己?
她一下子就委屈起來,可是偏偏對著蕭行淵的時候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是委委屈屈的開口:“是,臣妾知錯,臣妾日后再也不敢了。”
“孟小姐,你快去,再給她一份棗泥糕!”
蕭行淵有些無奈,多少還是要給靈妃一個面子的。
孟胭脂這一次,倒是做到了從善如流,直接起身,很快就拿了棗泥糕過來,遞給了一旁的小魚兒:“這一次一定要拿穩了,若是再掉了,只怕是……真的沒有咯!”
“是!”
小魚兒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雙手緊緊的捏著那棗泥糕的盤子邊緣。
見狀,蕭行淵直接不耐煩的揮揮手,沒好氣的說道:“還在這里做什么?都下去!”
“是!”
“臣妾告退!”
靈妃鬧了個沒臉,只覺得尷尬的不得了,臨走之前還不忘了狠狠地給孟胭脂一個白眼。
見狀,孟胭脂倒是也沒有覺得有什么的,只是輕輕的笑了笑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蕭行淵無奈的搖搖頭,隨后跟著一起進了房間,小玉米還覺得有些奇怪,本來是要跟上去的,可是卻不曾想直接被輕刀拉住了。
“皇上和小姐在一起,你去干什么?有沒有眼力見?”
“這……什么意思?”
小玉米有些不解的看著輕刀。
輕刀給了小玉米一個白眼,隨后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怎夢回時還是在跟我裝傻?難不成你腦袋里也都是玉米嗎?”
說完之后,直接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屋子里面,孟胭脂親自給蕭行淵倒了一杯茶,笑呵呵的看著他:“陛下剛剛好大的威風呀,嚇死我了呢!”
“朕怎么看不出來你害怕?”蕭行淵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孟胭脂。
孟胭脂立馬上前,順勢坐在了蕭行淵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笑呵呵的說道:“按理來說,也是應該害怕的,可是偏偏,我不怕你!”
“小小女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蕭行淵順勢摟住了孟胭脂,親了一口:“怎么才回來?”
“家里的事情有些麻煩,所以耽誤了,不過這不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