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扶著尉遲欣在床邊坐下,叮囑道:“皇姐體內毒素還沒完全清除,近日還是不要隨意走動的好。”
尉遲欣不滿的眼神在穆長溪和顏故只見流轉,淡淡應道:“知道了。”
察覺到尉遲欣的心情不好,穆長溪也不點破。
剛剛在和尉遲衍談話的時候,她是知道尉遲欣聽到了,但是看尉遲衍那個樣子,他是故意的。
目的是想讓尉遲欣認清葉知意是什么樣的人。
這樣也好,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而不自知。
不過這次葉知意把尉遲欣算計的這么狠,也是讓她沒想到的,好一個兵行險招。
給尉遲欣把脈之后,穆長溪便離開了。
顏故和她一同離開,給她行禮之后就要退下。
“顏公子,”穆長溪叫住他,“有時間嗎?聊一聊。”
顏故點頭,做出請的姿勢,二人到了另外一個院子。
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因為平時沒有人住的緣故,宅子里備著的東西也不多,今日他們一行人來的突然,每個院子里也就點了幾盞燈,若不是月光,昏暗的連路都看不清。
“你是何時猜到我的身份的?”穆長溪眸色沉沉,略顯疏離。
顏故倒是也不意外,那時他確實是為了試探才說出請自家醫館的大夫來看診,但真正確定穆長溪就是溪溪姑娘的還是因為在茶亭的時候,穆長溪施針的手法。
“先前王爺生辰宴的時候見到王妃,便給我一種二人很像的感覺,那時還沒確定,直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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