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沉靜,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尉遲衍還抓著那根長鞭,猩紅的血滴落在桌上,觸目驚心。
他緩緩抬起眼,聲音及其冰冷。
“是真的功夫不精還是故意的,想必只有長樂郡主自己最清楚吧。”
松開手的瞬間,長樂郡主因為扯的太過用力整個人慣力往后退去,摔倒在地。
長樂郡主抬起頭,眼里含著點點淚花,卻見到尉遲衍眼神冰冷的毫無溫度,她甚至在那一雙黑眸中看到了殺意,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她未曾想過,他竟半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她從前認識的豫王縱使有再多的不耐,卻也會忍的極好,斷然不會像今日這般半點不給面子,甚至恐怖如斯。
長樂郡主被侍女攙扶著站起來,兩雙腿都是軟的,她看到父親不停的朝她使眼色,是要她立刻道歉的意思。
縱使心中再有不甘,可是尉遲衍的反應不是已經說明了一切嗎?那位傳聞中丑陋不堪的豫王妃,事實上并非如此,她面紗下的容貌縱使有瑕疵,可是她還是看出她的底子是好的,如若臉上完全恢復怕也是個美人。
她的眼神漸漸黯淡下去,沉寂良久后她終于屈膝道:“長樂武藝不精不慎誤傷,還請豫王豫王妃諒解。”
見此情狀,蕓貴妃出來打圓場。
“既然長樂郡主已經道歉了,不如就此揭過吧,豫王手上的傷還是快些包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