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綺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自己什么都沒做,卻好像成了千夫所指。
“在吵什么!”陸之痕下來就看見女傭們七七八八地嚷著,頓時覺得煩躁。
女傭們看見他下來就散開去,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連那個小琳也站到了一邊去。
夏思綺看向陸之痕,他只圍了一條浴巾,胸膛大片春光敞露在外,黑色發絲上的水滴向下滴著,健美的身材讓夏思綺的臉一紅,連忙轉到一邊去,這男人是暴露狂么?這里這么多女傭在,他也敢穿成這樣下來。
陸之痕見她轉到一邊去,走上前去將她的臉扳過來,本想調戲她一番,卻見她的嘴唇紅腫著,眼睛一瞇,危險的氣息散開:“怎么弄的?”
夏思綺轉轉眼眸,看著小琳站的方向,如實答道:“她將燙的茶水給我喝。”
小琳聞立刻走了出來,慌張解釋道:“少爺,茶水是準備給您洗澡后用的,水溫剛剛好的,是夏小姐自己要先拿著喝的。”
“明明是你端給我的。”夏思綺生氣地站起來,對于小琳的否認她表示非常生氣。
陸之痕拉了一把夏思綺,夏思綺又跌坐在他的腿上,他唇輕啟:“繼續說。”
夏思綺本來還想解釋一番,結果女傭小琳倒是先說了:“這里這么多人,問問她們就知道了。”
夏思綺臉一白,剛剛都很明顯了,這些人都是幫著小琳的,她們會站出來說出事實嗎?
女傭聞都有些為難,她們的確看到是小琳將茶端到夏思綺的面前,但是沒聽到小琳讓她喝,就看到是夏思綺自己端起來就喝了,而且還噴了小琳一臉,在二人中間,她們當然是偏小琳的,而且聽小琳說,這個女人心思歹毒,當然,小琳頭上的紗布就是證明。
“說!”陸之痕朝著那些女傭說道,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是夏小姐自己喝的。”
“是啊。”
夏思綺臉色更加不好,她就知道會這樣,她轉眼去看了看陸之痕,陸之痕也正在看她,她不覺得他會相信她,夏思綺想起白天的事,又說道:“那個小琳白天還強行往我嘴里灌飯,你沒親眼看見,飯都灑在了床上,床單都換了,不信你去看。”
“哦?”陸之痕捏了捏她的下巴,湊近她曖昧地說道:“這么著急把我往床上拐?”
夏思綺臉瞬間一紅,氣氛因為他這句話好像都沸騰了起來,可是他們現在說的是另一件事啊。
“我沒有,是夏小姐自己不肯好好吃飯灑了飯菜,還發脾氣將我的頭砸傷了。”小琳插進話來。
陸之痕不悅的目光向小琳掃去,也看到了她頭上的紗布,薄薄的一層紗布,浸著點點紅。
他問夏思綺:“是你做的?”
夏思綺點頭,她知道,她是有口都說不清了,看他那樣子就不相信她,她也不想解釋了,覺得好累,就讓他以為是她做的吧,讓他厭煩她。
“可愛的小脾氣,傭人砸傷了沒關系,但肚子是自己的,要好好吃飯,知道不?”陸之痕語出驚人。
夏思綺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她以為他會因為這個而責罰她,陸之痕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寵溺地說道:“你只需對我聽話就行,不過,不喜歡哪個傭人和我說就是,我會把他們趕出去,不要和我玩小手段,我不喜歡,知道么?”
夏思綺點頭,他果然是不相信她的,但是心里的怪異感覺,又不知道是因為什么,隨即,她略微嘲諷地說道:“原來你對你的女人都是這樣好的啊。”
陸之痕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聞著她的發香,覺得心曠神怡,有些陶醉,并沒聽出她話里的嘲諷之意,隨意答道:“不,只對你。”
夏思綺一愣,嘴角的嘲諷家申請,男人的甜蜜語都是不可信的,特別是他這種流連花叢的男人。
她想起了林莫一,當初他說,她與別人是不同的,他這輩子只愛她一人,結果呢。
“在想什么?”陸之痕很不滿意,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竟然出神!
夏思綺回過神來,夏了一跳,她怎么會拿陸之痕和林莫一在一起說,他們根本就是兩種概念啊!
“待會在床上敢出神的話,我會罰你。”陸之痕聲音喑啞地說道,瞳孔中暈染著一種墨黑色,他將夏思綺一把抱起,朝著樓上走去,夏思綺仰頭看著移動的天花板,瞳孔漸漸失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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