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綺的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唯一的感覺,只剩下清晰的疼痛。她仰頭,倔強又無辜的看著他,仿佛是一種無聲的控訴。
“現在清醒了?”陸之痕淡哼了一聲,墨眸微冷,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卻沒有絲毫要攙扶的意思。
這個女人在夢里還叫著別人的名字,真當他是死人啊
夏思綺抿唇不語,頭疼的厲害,她掙扎了幾次,每一回剛剛站起,不過片刻,發軟的雙腿又讓她重新跌倒在原地。
夏思綺將頭壓得極低,貝齒死死的咬住唇片,任由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她卻執拗的不肯向他求救。
如此反復,終于看不過去,陸之痕不由分說的彎腰將她擁入懷中。
“要你求我就這么難嗎?”他沉冷的聲音響在曉冉耳畔。
夏思諷刺的冷笑,任由淚水模糊了雙眼。她可以想象出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狽不堪,可她都已經這樣了,他還想怎樣?她才不會求他
可是她好想走,“好,我求你,陸之痕,我求你放過我,可以嗎?”夏思綺明明是在笑,淚卻不停的從眼中劃落,如同天空中瞬間隕滅的流行。
那雙干凈的明眸中,滿是疼痛。而他,就是所有痛苦的根源。
“放過你,讓你和遙晗雙宿雙飛嗎?你想都別想。”他冷冽的丟下一句,騰空將她抱起,大步向樓上走去。
她很想說他們沒有什么,但她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啊,反正他們都不喜歡對方,他只是一時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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