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躍點頭。
提到南極守護神的時候神色非常虔誠。
方新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號。
之前只知道全球有好幾個鎮壓邪神的地方。
南極洲就算是一個,只是不知道南極洲還有一位什么南極洲守護神。
馬飛躍雖說是只企鵝,但能夠在靈氣復蘇之后當上族長,還能在人類社會之中生活這么久,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所以很通人性,看到方新的眼神之后,馬飛躍立馬明白了方新的意思,掙扎了一下站了起來。
“我們偉大的南極守護神鎮守南極已經好多年了!祂所鎮壓的乃是初代邪神,也是眾多邪神之中最強的那一批!這種邪神初代目的上限非常高,所以能夠一直暗自吸納暗之力為自已的養料默默提升自已。
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管是人類還是開啟靈智的獸族,在相對的和平狀態之下,就會陷入暖寶思淫欲的地步,所以這么些年暗之力比以前更加的濃郁,欲望是滋生暗之力的原始材料。
因而南極洲之下,被守護神鎮壓的那尊初代邪神哪怕是距離生靈密集區很遠還是汲取到了不少的能量!現在那位邪神越來越壓不住了,故此,我家守護神派我前來找你,祂想要與你見一面!”
聽完馬飛躍大致說了一遍之后,方新心中了然,但有一點想不明白的是,對方跟自已又有什么淵源,為什么會來找自已。
方新神色詢問,看向了馬飛躍。
馬飛躍正色道,“我家守護神大人一直在等您!”
“祂有沒有說過一些其他什么?就比如為什么非要找我之類的話?”
馬飛躍搖著頭,“從未說過!”
旁邊的馬福聞抬起頭,似乎是欲又止的樣子。
這個小動作還是被方新捕捉到了,方新朝著馬福看了過去。
馬飛躍覺察到方新的表情之后也轉過頭看向了馬福,眼神詢問。
見狀馬福猶豫了一下,“我在很小的時候,有天餓了,跑去守護神那邊準備搞點供品吃,在那個時候看到守護神顯靈了,但是并不是針對我,而是在那里自自語,嘀嘀咕咕的說了很多東西,我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一些東西,那個時候我還年紀小很多東西都沒聽懂也沒記住,只是我聽到守護神大人似乎是很悲傷,聽那個意思,好像曾經的某一代殺戮之王是個負心漢,將守護神大人遺棄在南極洲自已一走了之,這么多年,守護神大人一直鎮受在南極洲,卻沒有等回來殺戮之王,這是我聽到的東西大概猜測出來的東西!具體的什么情況一經說出概不負責啊!”
說完話的時候,馬福還來了一個免責聲明。
聽到馬福說的話之后,方新愣了一下,難不成這位南極守護神跟曾經的某一代殺戮之王還有點什么愛恨糾葛?
那要這么說,這里面豈不是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小故事,方新立馬順著這個話茬沖著馬福道,“你有沒有聽到你們的守護神大人說的是哪一位殺戮之王嗎?”
馬福搖了搖頭,“當時年紀小,腦子里只記得怎么搞點供品吃,其余的東西根本沒有想那么多。”
旁邊的馬飛躍抬起手,一枚淡藍色的符文懸浮在其手掌心,緩緩的朝著方新推了過來。
“守護神大人的神旨我已經帶到了,您要是什么時候有時間,請務必趕往南極洲與我家守護神大人會面,拿著這枚令符,整個南極洲你可以暢行無阻,不會被任何勢力阻攔!”
方新看著那枚符文,“南極洲還有很多勢力?”
馬飛躍微微一笑道,“南極洲的族群種類相對你們熱帶以及亞熱帶地區很少,但是在那里還是生活著不少的種族,其中有些種族甚至是你們人類書本之中都未曾記載的,尤其是一些族群在靈氣復蘇之后,很少露面,即便是我們也都很少碰到!”
那枚符文在方新手掌心沉沉浮浮,手感很怪異,方新開口道,“那你們的守護神說沒說讓我去到底談些什么?”
馬飛躍搖了搖頭,“我只是守護神大人座下的一個普通子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力知道守護神大人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具體的謎底還得等您到了南極洲之后才能揭秘!請問您什么時候可以出發趕赴南極洲去面見我們的守護神大人!”